被封行朗壓制并強迫著做完各項檢查的叢剛,一直朝里側(cè)著頭,一言不發(fā)的閉眸默聲?!霸趺?,還真生氣呢?”在封行朗看來:叢剛竟會如此矯情,應(yīng)該是覺得自己是無敵的傲嬌表現(xiàn)。冷不丁的被一群醫(yī)生肆意的擺弄自己的身體,在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!但隱隱約約間,封行朗似乎又能感覺到:叢剛是真的很忌諱自己在別人面前露自己的點!不應(yīng)該?。〈蠹叶际悄腥?,又有什么可害羞的呢!“說吧,你想看我哪里?上面還是下面?前面還是后面?”封行朗挪身到叢剛的面前,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皮帶,“任由你隨便看,這下你心里總能平衡了吧!”某人是真不忌諱在叢剛面前坦胸露肉。在封行朗看來,一個男人根本沒什么可遮遮掩掩的!那只會是對自己身材不自信的表現(xiàn)?!盁o恥!”叢剛?cè)趼曀粏∫痪浜?,便把頭側(cè)到了另一邊。不再搭理不知廉恥的某人。“怎么傷得那么重?連我看著都心疼!”封行朗依身坐到叢剛的病床邊沿,探手過來想觸摸他的傷口,卻又頓在了無菌布單上。“不管你的事兒!你可以走了!”叢剛冷厲一聲?!拔也还苣?,還會有誰管你?”封行朗哼聲,“再由著你的臭毛病逃出醫(yī)院,一個人爛死在鬼屋子里發(fā)臭?!”叢剛沒吭聲,更沒接話。封行朗就更來勁兒了,“毛蟲子,不是我說你:你這狂妄自大的臭毛病的確要改改了!別老以為自己是無敵的!你只是個血肉之軀,懂么?還真當自己是大羅神仙有不死之身呢!”這不消停的絮叨!“你死了不要緊,大不了一了百了!可老子會寢食難安??!還有我家諾諾,我家蟲蟲……”“你要敢死,老子下十八層地獄也得把你拉回來!”稍稍消停了幾秒鐘,某人又繼續(xù)了:“醫(yī)生說你身上的瘡口是陳舊傷,連內(nèi)臟都開始潰爛了……怎么回事兒?該不會是在兩年前的游輪上受的傷吧?怎么會一直拖延到現(xiàn)在?就因為瘡口在P股上?”“說了不管你的事兒!”叢剛冷生生的斥聲:“給我出去!我要休息!”自己的一片赤誠之心被某人當成了驢肝肺!“毛蟲子,老子真想親手弄死你!你給我等著!”以為封行朗吼出這句發(fā)狠的話后就會離開的,卻沒想他只是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,調(diào)整著姿勢你準備小憩片刻?!澳阍趺催€不走?”叢剛催促?!啊献恿粝聛斫o你收尸!”“……”在藥液的作用之下,虛弱之極的叢剛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等叢剛睡綿實之后,封行朗才悄然著步伐走出了無菌室?!胺饪?,你要離開???”原本在外間休息室里養(yǎng)傷的衛(wèi)康立刻彈坐起身來?!岸既炝?,我總得回去看看老婆孩子吧?!”而且自己的妻子還身懷有孕?!翱伞扇f一Boss他醒來要強行離開醫(yī)院……那可怎么辦呢?而且醫(yī)生說三天后還要做一次清創(chuàng)手術(shù),我怕我們Hold不住他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