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剛看了一眼全身緊繃且戒備中的封行朗,似乎有些不忍他太過的緊張,便淡聲的說道:“我都不怕……你就更不用怕他了!”柯本真的上樓來了,而且還拿著一個醫(yī)藥箱。關(guān)鍵樓下沒有聽到任何的打斗聲!衛(wèi)康他們是眼瞎耳聾了呢?還是已經(jīng)被柯本給干掉了?按理說,有陌生人進來山坡路段人,衛(wèi)康他們應(yīng)該早能發(fā)現(xiàn)了,也不會等到柯本上山來端窩。在封行朗尋思之際,柯本已經(jīng)上來了三樓的陽光房。那一瞬間,封行朗看到叢剛紋絲未動,他便也跟著靜觀其變。但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柯本身上:看著他了上來,又看著他朝藤椅上的叢剛一步步的走近!而叢剛依舊沒有任何要反擊的意識!幾個意思?這是在玩佛系的視而不見呢?!以為這樣就能抵御柯本的攻擊?!這也太弱智了吧!在柯本距離叢剛還有一兩米的距離時,封行朗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:考慮到自己根本不是柯本的對手,也只能盡力一搏!大不了用太子的身份去壓制他!卻沒想,就在封行朗想對柯本動手的一剎那,柯本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封行朗驚詫到嘴巴都合不攏的舉措:他單膝跪在了叢剛的身側(cè),先認真的給自己雙手消毒并戴上了醫(yī)用手套;隨后才輕抬起叢剛側(cè)身上的衣物,開始為他檢查傷口。而他跟前打開的那個醫(yī)藥箱,竟然是真的醫(yī)藥箱!里面不僅有一些檢查儀器,而且還有幾個藥袋?!隘徔诨謴?fù)得還可以,我過兩天再來給您更換。但今天得繼續(xù)輸液!”“嗯,好!”叢剛只是淡淡的應(yīng)聲。這一刻,封行朗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用了!眼前這個臣服在叢剛跟前的家伙究竟是不是柯本?還是跟柯本長得很像的孿生兄弟?!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?黃鼠狼竟然在給雞拜年?封行朗已經(jīng)搞不清楚誰是雞,誰又是黃鼠狼!柯本從一旁拿過支架,將配制好的藥袋固定好;然后又細致的給叢剛扎針。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的嫻熟專業(yè)?!拔矣锌腿嗽?,你先回吧!等好了我自己拔針就行!”“那我先回了!后天再來給您更換身上敷的藥包!”“嗯,好。”叢剛淡聲。隨后,柯本便起了身,給叢剛心細的蓋好了防風(fēng)毯;隨即收拾好醫(yī)藥箱,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在路過封行朗時,只是淺睨了他一眼,便疾步下了樓。這整個過程,封行朗都是懵的。他似乎還在思考:究竟是自己的眼神不好使呢?還是自己出現(xiàn)了某種錯覺?!又或者,這是一個局?!一個將他封行朗完全沉溺在其中的局!“你們……好像認識?”良久,封行朗才微啞著聲音開口問?!班牛J識!”叢剛到是沒有遮掩,很爽快的就承認了。“呵呵……呵呵呵!”封行朗冷聲哼笑,“你什么時候收買了柯本?還是他一直就是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