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朵朵拎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回來二樓小屋的時候,卻驚慌的發(fā)現(xiàn):她走時還睡得好好的兩個女兒,現(xiàn)在竟然一個都不見了!“豆豆……芽芽……”袁朵朵猛打寒顫,慌得雙腿開始發(fā)軟,手里的早點都灑掉在了地上;她立刻先沖進洗手間去尋找,可洗手間里也沒有兩個女兒的身影?!岸苟埂垦俊銈冊谀睦锇??不要跟媽咪躲貓貓了……媽咪給你們買了好多好吃的!”袁朵朵鼻間瞬間泛起酸意,她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兩個女兒的名字,滿屋子驚慌失措的尋找。‘噗通’一聲,慌不擇路的袁朵朵一不小心踩在了剛剛潑灑出來的小米粥上,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,疼得袁朵朵渾身一陣陣的抽疼。不管不顧被摔疼的腿和手肘,袁朵朵吃疼的爬起身來繼續(xù)尋找女兒豆豆和芽芽。最終,袁朵朵在小書桌上發(fā)現(xiàn)了女兒豆豆寫給她的字條?!緥屵?,諾諾哥哥家的大毛蟲叔叔先接我和芽芽回家家了!爸比會來接你的,等你回來哦!】諾諾哥哥家的大毛蟲叔叔?不是那個叫叢剛的人嗎?雖說袁朵朵跟叢剛并不是很熟,但她知道封行朗一家跟叢剛是相當(dāng)?shù)氖?!這個笑里藏刀、居心叵測的封行朗,前腳剛幫著她們母女三人逃離申城,后腳又讓這個叫叢剛的人把豆豆和芽芽接回去了,他究竟想干什么?想兩頭不得罪,兩頭做好人?!這冤枉大得去了!氣急的袁朵朵立刻給封行朗打去了電話,也不管此時此刻還是清晨,正是某人的好夢之際。原本雪落帶著晚晚,跟育嬰師兼職月嫂的小阿姨睡在樓下客房的。但封行朗偏偏要受這個累,本可以一個人睡主臥的他,非要跟妻子和女兒擠在樓下客房里。剛開始那個小阿姨還覺得多有不便,但后來發(fā)現(xiàn):這個封家二少爺是真心的寵愛他剛出生的女兒,便也就淡然了。這一個月來,封行朗每晚都在客房的沙發(fā)上將就;偶爾也會爬到妻子的身邊親昵一下,但也僅限于君子動手不動……那什么!手機被設(shè)了靜音模式,是為了不會吵醒他的寶貝女兒。看著那持續(xù)發(fā)亮且振動中的手機,雪落探過頭來輕瞄了一眼: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。“行朗……行朗……你的電話……”雪落輕喚了兩聲,可昨晚累到深夜的男人依舊呼呼大睡著。這么低的輕喚聲,完全忽略不計了。心疼這些天受累的丈夫,雪落便拿起丈夫的手機來接聽。知道丈夫生活用號的人并不多,而且這么早打來,應(yīng)該是有什么急事。“你好,請問……”雪落的話還沒有落聲,手機那頭便嚷嚷了起來,“封行朗,你為什么要讓人帶走豆豆和芽芽?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?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你說好會幫我的!”“朵朵?”雪落聽出了袁朵朵的聲音,立刻追問起來,“朵朵……你在哪兒?”“雪落?是你?封行朗呢?你讓他接個電話!”此時此刻的袁朵朵根本沒心情跟雪落說嘮些什么?!靶欣仕?!出什么事兒了?你不是帶著豆豆和芽芽離開申城了嗎?你們現(xiàn)在住在哪里啊?生活方不方便呢?豆豆和芽芽還好嗎?”雪落關(guān)心則亂的問了一堆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