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的耿浩文,在看到葉誠的一瞬間,似乎忘記了眼前血腥的場景,立馬指著葉誠大喊道:“爺爺,就是他,我要廢了他!”
耿無敵臉色難看至極。
他盯著葉誠,就是眼前這個人破壞了他的墓穴,導致一無所獲!
但此刻,真若是和他打一場......能不能打贏暫且另說,其身后的勢力,就不是他能夠招惹的。
“行了,因為你,我今天已經(jīng)殺了這么多人,該結束了?!惫o敵拽了拽耿浩文的手臂,說道。
“不行!”耿浩文一臉固執(zhí)的說道,“就是這個小子打了我,我一定要廢了他!”
葉誠見此,一陣冷笑:“你就是這么教育你孫子的?”
耿無敵一時間猶豫不決,他咬了咬牙,最終一巴掌打在了耿浩文的臉上,怒聲呵斥:“別鬧了,趕緊跟我回去,不然我打死你!”
耿浩文挨了一巴掌,徹底傻眼。
尤其是聽到耿無敵那句打死你,他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上的顫粟!
“爺爺,你......”
話說一半,耿浩文渾身一個激靈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老頭,不再是寵他疼她的爺爺了。
“這位朋友,讓你們看笑話了,我這就帶他離開,并且保證不會再來騷擾你們,告辭!”
耿無敵對著葉誠拱手笑了笑,說完這句話后,他便粗暴地抓起耿浩文離開了餐廳。
葉誠并沒有阻攔,等他們離開后,葉誠帶著譚妙妙也離開了這里。
至于包廂里的一切,葉誠相信耿家的人會將這些處理好的。
“以后還是別見這些亂七八糟的網(wǎng)友了,聽見了么?”出了餐廳,葉誠對譚妙妙叮囑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以后一定不會再亂來了?!弊T妙妙重重點了點頭,看向葉誠的眼睛里,多了一些依賴,“葉誠,我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你這么有能耐?好像不論走到哪兒,都那么......那么驕傲?!?/p>
想了半天,譚妙妙嘴里蹦出兩個字。
她的這番話,也不是毫無根據(jù)。
很多人可能在某個小圈層中很有威懾力,可一旦踏出這個圈層,身份地位就會發(fā)生很大轉變。
比如她的父親譚公卿,在金陵時,譚公卿就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官方人物。
誰見了他,說話的時候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。
可是到了京都,隨便一個小世家的少爺,就能對譚公卿頤指氣使!
這是因為京都和金陵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圈層,兩者之間,差了不知多少個等級!
在譚妙妙的眼里,幾乎所有人都適應這一套理論。
唯獨葉誠不一樣。
在北川時,葉誠就是受人尊敬且忌憚的葉大師。
在金陵時,葉誠是無數(shù)人擠破頭皮都想結交的葉先生。
來到了京都,葉誠依然占據(jù)高位,不可一世,就連那位兇悍的耿三,都對葉誠十分忌憚。
想著想著,譚妙妙心中就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想法。
好像只要葉誠在身邊,天底下就沒有困難的事情。
“要是以后一直這樣,或者一直待在葉誠的身邊,就太好了......”譚妙妙內(nèi)心這樣想道,但下一秒,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無比。
該死的譚妙妙,你在想什么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