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位墨鏡男撥動手里的八卦羅盤,一道道符文沖天而起,散發(fā)著幽幽綠光。
原本堆放在盤子里的紙條,無風(fēng)自動,像是長了腿一樣跑到了八卦羅盤的上方,懸浮在半空中。
在墨鏡男一道爆喝聲中,懸浮的字條快速自燃起來,一股淡淡的靈力沿著這些字條,通過上面的生辰日期找到了特定的武者。
葉誠也感受到了一股冥冥之中的靈力正朝著自己涌了過來。
但下一刻,丹田里的金色小人揮了揮手,那股靈氣又退散了。
“你在撒謊!”
墨鏡男的聲音陡然響起,手指著一位西裝男。
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,墨鏡男再次撥動手中的羅盤,一道黑影從羅盤中鉆了出來,下一刻就朝著西裝男飛了過去。
“啊!”
在一道哀嚎聲中,這個西裝男被黑影侵入體內(nèi),不到兩秒,化作一灘血水。
“都告訴你們了,不要去搞什么小動作,乖乖地聽我們的安排,等事情結(jié)束,自然就會放你們離開的!”墨鏡男望著這攤血水忍不住搖頭嘆息,他的目光透過墨鏡,與眾人的視線交匯,被掃視的人沒有一個不低下頭顱的。
相比血衣大主教,這位墨鏡男給眾人的感覺,更加陰郁,更有震懾力。
等到墨鏡男檢查了所有的生辰八字,確認無誤后,便對血衣大主教點了點頭,示意可以進行下一步了!
而血衣大主教則是將目光投向了花臉面具男,發(fā)現(xiàn)面具男也沒什么意見后,便對著其余天虛教教眾發(fā)布了命令。
“開始上山!”
這片山谷的出口,連接著一條異常崎嶇蜿蜒的小道。
越是往上,那種白霧就越濃厚。
好在被押解這群人都是武者,體力和平衡力都異于常人,并沒有拖慢進度。
十幾分鐘后,葉誠身處人群中,已經(jīng)可以看到遠處斑斑點點的殘破建筑了。
而血衣大主教等人也在這一片建筑面前停了下來。
等走近了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這些殘破建筑表面有光芒閃動,其中陣法密布,看起來很危險。
一些天虛教教眾在看到這些殘破建筑后,不禁有些動容,還有些人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最終,還是墨鏡男走上前來,掏出了八卦羅盤,一邊念念有詞,一邊波動羅盤。兩秒鐘之后,羅盤之上便浮現(xiàn)出一行文字,正是某個人的生辰八字。
墨鏡男在羅盤上輕輕按了一下,一道綠光便指向了生辰八字的主人。
是一個女人。
“你,過來,站在坤七十二位,就是那個位置。”墨鏡男指了指殘破建筑之內(nèi)某個點位。
女人聞言,臉色煞白,眼淚都快留了出來。
誰都知道殘破建筑里有危險,這個時候安排她進去,不是找死嗎?
就在女人猶豫之際,一柄沾血的軍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懸浮在女人的眼前,似乎只要她再遲疑半分,軍刀就要捅過去了。
“別害怕,往前走,根據(jù)你的直覺來走!”
相對而言,墨鏡男還挺有耐心。
似乎是這句話起了作用,女人把心一橫,朝著殘破建筑走了過去。
當她的身體與建筑之內(nèi)那些光華接觸的時候,整個人好像失去了平衡,走路變得東倒西歪,異常古怪,但她還是咬著牙挺到了墨鏡男所說的那個點位。
身后,墨鏡男快速的在一張紙上,將女人的行走的路徑畫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