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大主教頓時臉拉得老長,那些教眾都是他一手培養(yǎng)提拔的,個中辛苦,只有他最清楚,可現(xiàn)在有一半都被眼前這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給害死了。
花臉面具男也是一聲冷哼。
眼睛男額頭狂冒冷汗,他已經(jīng)完全慌了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!
就在這時,火海一片動蕩。
只見一道狼狽身影,從火海中爬了上來,一臉焦黑,頭發(fā)都變得凌亂了。
正是葉誠。
先前,就是他用術(shù)法化作一只猛虎,跳下了火海,然后暗中對花臉面具男等人出手,接連搞掉了好幾個天虛教教眾。
至于他現(xiàn)在這幅模樣......
也是為了讓花臉面具男相信,他是好不容易從火海中逃出來的!
“他媽的,你這個混蛋,差點害死我!我都說了,那條路是死路,你非要說是生門,如果不是我的陣法造詣還行,真就把命扔在這兒了!”
葉誠指著眼鏡男怒聲呵罵。
甚至最后沒忍住,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對方的臉上。
眼鏡男猝不及防,一下被打翻在地,黑色的眼鏡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姥姥的,敢陰老子!”
葉誠一拳又一拳地打在眼鏡男臉上,很快就把他的臉給打腫了。
眼鏡男想反抗,可他的修為也就神王境三段,只能被葉誠壓著打!
這一幕,發(fā)生的太快,等到眾人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眼鏡男已經(jīng)躺在地上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。
“大主教,王先生!”
葉誠有些意猶未盡,打算火上澆油,“你們可都看到了,到底誰有真才實學,誰在沽名釣譽?我看此人就是嫉妒我的能力,所以故意陰了我,想要我的性命!大主教,王先生,你們兩位可要給我做主??!”
“王少爺,他在胡說啊,他胡說!”眼睛男被葉誠打了一頓,現(xiàn)在又被誣陷,腦子亂哄哄的,只想讓眼前的這個花臉面具男相信自己。
“等等,這是什么?”
葉誠突然開口,指著地上一塊黑色令牌。
剛才他和眼睛男扭打在一起,對方身上很多東西都掉了出來。
這塊黑色令牌,透著一股濃濃的陰冷之氣,冰寒無比,另一面還寫著一個鬼字!
“這是攝魂鬼牌!”葉誠喊道。
花臉面具男見此,頓時身形后撤一步。
血衣大主教更是面色難看,眼神陰沉如水。
“我聽說東方有一種很厲害的巫術(shù),可以吸納他人魂魄,用來養(yǎng)護自身,提高自己的實力!你的身上,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?難不成你故意坑害我天虛教的教眾,就是為了收集他們的魂魄?”
“我沒有!”眼鏡男瘋狂搖頭,“這東西不是我的,是他在陷害我?!?/p>
“是不是陷害,有那么難分辨嗎?”葉誠淡淡一笑,隨便抓了一個人過來,是一位天虛教教眾,“這位兄弟,勞煩你滴一滴精血落在鬼牌上?!?/p>
那位天虛教教眾看了血衣大主教一眼,在得到了對方的允許后,果斷地取出一把短刃,割破了手指,下一秒,鮮血便滴落在鬼牌上。
刺啦!
就像是熱水倒進了滿滿的油鍋里,不斷沸騰起來。
隨即,一道綠色氣息飄了上來。
血衣大主教猛地看向眼鏡男,異常的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