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葉誠這樣一說,譚公卿越發(fā)心虛了,眼里還有一絲愧疚之色。
他總算明白為什么葉誠對他的態(tài)度會發(fā)生大轉(zhuǎn)變了。
“葉誠,這件事兒,你聽我解釋,它是個誤會。我們最開始只是想......”
“我不管它是不是誤會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我只看到了結(jié)果?!比~誠打斷了譚公卿的話,開口道。
恰巧這個時候,趙焱跑了進來。
“師父,那群老混蛋又來挑戰(zhàn)了?!?/p>
"上午剛打完,下午又來,這些家伙簡直不是人!"蘇圣聽了,也是一陣搖頭。
“譚叔,看到了吧?我現(xiàn)在為了這群老前輩,忙的焦頭爛額?!比~誠起身,從譚公卿面前走過。
之所以這樣,并不是葉誠非要和譚公卿作對。
而是想通過這件事情給譚公卿一個信號。
龍神殿雖然是在你譚公卿的請求下遷址到京都的,但并不意味著,你可以隨意地拿捏它。
很快,那群老者就被蘇圣領(lǐng)進了林家別院。
“我說蕭二哥,咱們一天挑戰(zhàn)兩次,會不會太頻繁,把這葉誠給惹毛了?”有老者在進來的途中,神色不安道。
“怕什么?前兩次不都沒什么事情,那個葉誠連傷我們的心思都沒有,可見慫得很,這種人我們就要找機會往死了欺壓?!北睕鍪捈业募抑魇挾甾壑?,自信滿滿。
“他不會用其他暴力手段吧?”
“怕什么?剛才進來的時候,我好像看到了警備局的車,估計那位新到任的譚局長也在場,有他在,葉誠敢傷我們?”
此話一出,眾人如釋重負。
“諸位前輩,笑得很開心啊?!?/p>
葉誠依舊還是站在了原來的位置,“大家都這么熟了,也別浪費時間,誰先來?”
“還是老夫先來吧。”狂仙派掌門崔星超前跨出了一步,“時隔半日,老夫又對武學有了新的理解,所以特意來找到葉殿主,切磋一番。”
“好,前輩請。”
葉誠單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崔星點了點頭,擺開了架勢。
只是,下一秒。
噗通!
崔星雙膝一軟,猛地跪在了葉誠面前。
眾人頓時傻了眼,全場鴉雀無聲。
尤其是后邊那幾個老者,詫異地看向崔星。
這場比試剛開始,葉誠都沒有出手,您老怎么跪下去了?
“崔掌門,你什么情況?”
“崔老哥,怎么還沒打就怯場了呢,是不是骨質(zhì)疏松老毛病犯了?”
幾個老人在后面喊著,崔星也懵逼了。
不是他想下跪啊!
剛才正準備催動體內(nèi)真元,然后莫名其妙就跪下了,想起也起不來,這兩條腿就像是被焊在了地上,愣是站不起來。
越是想使力氣站起來,越起不來!
于是在眾人眼里,崔星不光跪了下去,還渾身打起了哆嗦。
這場面,要多詭異有多詭異。
“前輩,你這是干什么?咱們不是切磋武道嗎?你給我下跪做什么?快起來快起來!”葉誠連忙走到了崔星面前,將他扶起來。
說來也怪,葉誠一扶,崔星就感覺力氣又回來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