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聽到的是鴻運公司快要倒閉的噩耗,可不是這些羨慕的話。鴻運公司生意深好,就意味著她兒子在這兒賺的深多,那能過啥苦日子?他不過苦日子,怎么會回心轉(zhuǎn)意,乖乖回秦家當小少爺?跟童家的婚事,可還沒落實呢!秦母急得要上火,實在沒辦法,直接殺到朱家來。“汪汪汪!”旺財一陣狂吠。朱意歡放下申請入住員工宿舍的名單,“旺財,咋了?有人來?”仔細一看,不是受歡迎的人?!霸趺从质悄??我們家不歡迎你?!鼻啬感睦锬莻€窩火。身為秦家人,到哪都是被討好的對象,誰敢一而再再而三給她臉色看?這女人,真沒規(guī)矩!“我兒子呢?讓他出來見我?!鳖U指氣使的。當這兒是秦家,別人都是伺候她的保姆?什么秦家主母威儀,使錯地方了,在朱意歡這兒不管用。“這兒是我家,你跑到我家來撒野,還想讓我聽話?你算哪根蔥?”“來者是客,你就這么對待客人?你媽是怎么教你的,沒教養(yǎng)!”她媽?那個沒養(yǎng)過她的女人!提誰不好,偏偏提范晴。朱意歡態(tài)度更冷淡了,“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母親太多了,所以孩子才想逃得遠遠的,不要一出問題就是別人的錯,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”秦母胸口起伏。上回就見識過這女人伶牙俐齒,就不該跟她多廢話。浪費時間,還給自己找氣受?!白岄_!我要找阿律!”一把重重推開朱意歡,就要往屋里闖。朱意歡面色一沉。硬來是吧?“旺財,送客!”“汪汪汪!”旺財沖上來,朝人一通狂吠?!鞍?!”秦母臉色發(fā)白,差點跌坐在地上?!八拦罚唛_!不許靠近我,走開??!”花容失色的樣子,哪有半分貴婦端莊?朱意歡雙手抱胸,倚在墻邊,笑瞇瞇看著。氣得秦母儀態(tài)盡失。終于頂不住要跑的時候,看到秦律回來了。跟陸娟一起回來的。他手里提著什么東西,好像是陸娟的,身體微微前傾,半邊身體快要貼到陸娟身上。一眼就能看出來,他跟陸娟之間是誰討好誰。堂堂秦家小少爺,啥時候討好過別人?憑啥是他討好那狐貍精!“阿律,你在干什么!”“媽,你怎么又來了?”態(tài)度跟面對陸娟時完全兩個樣。對陸娟有多殷勤,對她就有多冷淡。可她是他媽!秦母一口惡氣涌上來,“你又跟這個狐貍精攪在一起,想氣死我是不是?給我回家,馬上就回去!歡歡還在等你,只要你去童家跟她道歉,我就不計較了,她也會原諒你,你現(xiàn)在就去!”陸娟臉色煞白。兩條腿幾乎下意識就想跑,因為上一次,秦母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刻了??伤o緊攥著拳頭,硬逼自己冷靜下來。一段時間的相處,她看得出秦律的決心,也有勇氣面對這個強勢的女人。秦律給了她底氣,這一次,她不要再逃避。“他不喜歡童歡歡,憑什么讓他去道歉?”秦律渾身一震。這一次,陸娟站在了他面前。這代表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