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兩個人在某一點上達(dá)到共通。
唐可心嘴角勾起一絲安心的微笑,眼神熠熠生輝,“那么,希望我和公主合作愉快!”
“嗯?!北背鞋庮h首示意,臉上有一些淡淡的笑意,“以后,不必叫我公主的?!?/p>
她覺得,唐可心會來,自然是已經(jīng)接受父王了,那么,她的身份,不會隱瞞多久。
只是大元這邊,不知道會怎么辦,她不想也不會過問,反正以唐可心和夜瀾絕的實力,傷不到他們。
“好?!碧瓶尚臏厝嵋恍?,從善如流的回答。
“那天晚上暗傷你的人,現(xiàn)在還在睿王府關(guān)押著,你要不要去看看?!碧瓶尚南肓讼朐俅螁柕?,北承瑤重傷,他們也有責(zé)任,但是這個始作俑者者,還是交給北承瑤處理吧。
或者,北承瑤更容易發(fā)現(xiàn)一些什么。
南宮羿的眼神迅速掠過唐可心,她剛才的意思,是北承瑤被人暗算才受傷的?很好,那他就去看看,是誰動的手腳,眼神不覺變得陰冷。
“讓木瑾去吧?!北背鞋幩菩Ψ切Φ恼f,木瑾對這件事很不滿意,如果不找個人發(fā)泄不滿,遲早會找上夜瀾絕的。
何況,以她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,最多也只能在房間里走動。
木瑾?唐可心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,這個人,應(yīng)該就是貼身跟著北承瑤的人。
“好?!碧瓶尚囊膊辉谝?,反正只是當(dāng)做賠禮道歉,北承瑤如何處理是她的事。
現(xiàn)在,她們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,還遠(yuǎn)不到可以彼此交心的地步,她也不著急,現(xiàn)在兩個人都還在彼此試探之中,那么,就慢慢感受,理解對方吧。
“我也去?!蹦蠈m羿打斷她們,這個人,他也想要見見。
他倒要看看,是誰那么大的膽子。
北承瑤聽到他突然出聲,明顯的愣了一下,一雙眸子中似乎快速的隱過了什么,不過,并沒有開口說話。
唐可心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羿,意味不明,不輕不重的說,“可以?!?/p>
三個人都沒有要說的,正處于尷尬之中,靈煙把準(zhǔn)備好的飯菜端了進(jìn)來。
“公主,小公主,還有南宮城主,一起吃吧?!膘`煙脆聲到,專注擺著桌上的食物。
她準(zhǔn)備了好幾個菜,還專門給北承瑤熬了碗清淡的粥,畢竟公主昏迷了那么久,剛剛醒來。
唐可心看著已經(jīng)擺好的菜,里面有兩盤是她第一次來的時候,靈煙就做過的,她當(dāng)時只是隨口說了句不錯,沒想到靈煙就記下了。
幾個人拿起筷子,也沒有遲疑。
“靈煙,你不吃嗎?”唐可心問到。
“小公主,靈煙已經(jīng)吃過了?!膘`煙回答到,眼里有些許感動。
“嗯?!碧瓶尚囊膊粡娗螅皇潜背鞋?,所以對靈煙只能盡力親近,對那些對她好的人,也會真心相對,但是無法像北承瑤一樣,從小在他們身邊長大,沒有間隙。
吃過飯后,唐可心便回了王府,南宮羿說木瑾回來便會過來。
宮里的早朝也并不平靜,明貴妃割腕zisha,沒有留下只言片語。而且自盡時,所穿的衣服乃是夏天的衣服,素白的紗裙,上面只簡單繡了幾瓣牡丹,長發(fā)挽成的樣式,是未出閣的女子才束的。
李老將軍聽到消息,悲憤過度當(dāng)場昏厥,經(jīng)太醫(yī)救治后醒來,說要皇上給個說法,他的女兒好端端的怎么會自盡,穿戴還是這樣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