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我的頭有些痛,?!背さ捻右厕D(zhuǎn)向了慕容凌天,有些難受地說道。
不過,此話,卻是說給珠兒聽的,她知道,珠兒這丫頭,最緊張她。
果然,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本來想要站起身的珠兒,便快速的蹲在了她的面前,手也快速的伸向了她的額頭,一臉緊張地說道,“頭痛,怎么回事?,是不是發(fā)燒了我看看?!?/p>
楚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看到她的手,扶向她的額頭時,便假似隨意般的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,用她那特別的藥水,在她的手掌心擦了一下。
這種藥水,去那種磨,效果特別的好,一點(diǎn)痕跡都不會留下。
還好,那筆,她已經(jīng)在慕容凌天走到她的面前時,將它扔到床底下去了。
“小姐,你剛剛不是說頭痛嗎,快讓珠兒看一下呀。”珠兒見她抓住了她的手,更加著急地說道。
“哎,你這丫頭,就是這急性子,你先去把那東西收拾了,可能是被那些東西給熏的?!背す室獾膰@了一口氣,然后略帶責(zé)備地說道。
說話間,也微微的推了她一下。
慕容凌天的眸子,微微的閃了一下,望向珠兒的時,臉色似乎微微的沉了一下,不過,在這房間內(nèi),他自然不會說什么。
便走到了楚瑜的面前,一臉關(guān)心地說道,“怎么了?頭很痛嗎?要不要我去請個太醫(yī)來。”
“不用了,也沒什么大事,王爺不要太擔(dān)心了?!背の⑽⒁恍?,很是貼心地說道,只是,心中,卻是狠不得一刀解決了他。
珠兒很快便收拾完了,微微的行了個禮,然后便慢慢的向外走去。
楚瑜看著珠兒慢慢的向外走去,心中卻也是有些著急,生怕這個丫頭,仍就沒有明白她的用意,把那最重要的事情,給耽擱了。
而她也擔(dān)心,慕容凌天會喊住珠兒,生怕他會從珠兒的口中,問出什么?
畢竟珠兒不知道現(xiàn)在的王爺是假的,而若是告訴珠兒現(xiàn)在的靖王是假的,珠兒只怕更容易露出破綻。
畢竟那丫頭一點(diǎn)都不會偽裝。
果然,珠兒離開一會后,慕容凌天便一臉輕柔地對楚瑜說道,“你先休息,我去幫你看看,有什么好吃的?!?/p>
楚瑜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遂輕聲說道,“王爺,我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想吃,王爺就饒了我吧、?!?/p>
她一是擔(dān)心,他會去追問珠兒一些事情,第二也怕他再給她下藥。
慕容凌天微愣,雙眸微微的閃了一下,然后再次說道,“那好,那就好好的休息,我就不在這兒吵著你了?!?/p>
他此刻的心中,有了懷疑,自然要去查清楚,他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人破壞了。
楚瑜知道自己此刻根本就攔不住他了,所以,也不再強(qiáng)攔,只希望珠我這兒能夠機(jī)靈一點(diǎn),不要被慕容凌天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遂再次輕聲道,“嗯,那王爺去忙吧。”
慕容凌天微微的俯下身,唇慢慢的落向她的臉上,帶著他那輕柔的憐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