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您真的是金老板的貴賓,恕我們剛剛眼拙,差點就得罪了您?!薄?.....”剛剛還盼著江承被打的眾人,現(xiàn)在突然就換了副嘴臉上前討好。果然啊,有錢有權,所有人都會巴結你?!安挥昧恕!苯欣湫芙^:“我只是東市來的一個窮親戚,我受不起各位大佬的敬酒?!币姷浇羞@么傲氣。眾人有怒氣也不敢撒出來,只能賠笑著離開。而口口聲聲罵江承是個窮光蛋的大胸女人,感覺臉火辣辣的痛,又后悔又咬牙切齒:“怎么會這樣?”“他居然真的是金世海的貴賓。”“什么東市的窮親戚。”“氣死我了!早知道他這么厲害,我干嘛得罪他!要是能做他的女朋友,在京都還不得橫著走?”大胸女人腸子都悔青了,只能用熾熱的目光盯著江承。察覺到江承投過來的目光,她還不忘抖了抖胸,希望能夠誘惑到他。可惜。江承看都沒看她一眼。站在一旁邊的明雪麗,心里同樣升出了這種的想法。如果她攀上了江承這樣的大人物,那么還怕比不過夏惜嗎?還用呆在區(qū)區(qū)一個明家看夏惜的臉色嗎?而且,自己姿色也不差吧?“大人?!泵餮惡翢o尊嚴地朝江承走過去。伸手攀住江承的手肘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地道:“對不起,剛剛是我識人不清,得罪了大人你?!薄澳銘摬粫治野??”江承惡心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他一把就甩開明雪麗。朝夏惜解釋:“你別誤會,我沒碰她?!毕南Э粗矍澳悄ㄊ煜さ难凵?,這樣寵溺的眼神......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才有!夏惜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下一秒。明雪麗又不要臉地貼了上來,還不忘挑釁地看了眼夏惜:“夏惜,你已經(jīng)是明家大小姐了,你要什么有什么。”“而且還和江家的江騰飛已經(jīng)訂婚。”“而我,自從你回來之后,就什么都沒有了?!薄艾F(xiàn)在我好不容易仰慕一個人,你應該不會跟我搶吧?”明雪麗為了錢和權勢,已經(jīng)將不要臉發(fā)揮到了極點。而且還特意地咬重一句話。夏惜要和江騰飛訂婚。“放心,我不會和你搶!”夏惜溫柔地笑了笑??粗南У男θ?。江承心里咯哆一聲。他到不是覺得夏惜真喜歡江騰飛,而是相信這里面,一定有隱情,說不定是和江家聯(lián)姻。他現(xiàn)在擔心的,是夏惜會不會吃醋......“那就好,畢竟你已經(jīng)有江騰飛了?!泵餮惻手械氖??!按笕?,剛剛看你那霸氣的樣子,跟我心目中的英雄簡直一模一樣。”“我可以跟你吃個飯嗎?”明雪麗眼含期待地看著江承。而夏惜則一臉微笑地看著江承,沒有生氣、也沒有委屈,她似乎就想看看江承會怎么樣去解決。江承跟甩垃圾一樣地甩開明雪麗的手。“大人......”見到她又要貼上來,江承臉色驀然一冷。生怕夏惜吃醋或生氣。所以出口的話,無情狠戾到了極致:“滾!”“雖然我不打女人,但是如果小姐這么不要臉的話,我不介意麻煩一下金世海,送你去賓館呆幾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