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沒有聽錯?江震東要給江承醫(yī)術移植?醫(yī)術??!醫(yī)術!高大人靈魂都開始顫抖起來,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激動過:“這個世界上,居然有這么令人不可置信的醫(yī)術?!薄肮徊焕⑹墙饢|??!”“難怪,難怪世界各國會不惜一切代價,去找江震東。這種醫(yī)術,就是再過個幾十年,世界各國都研發(fā)不出來吧?!备叽笕怂浪赖剡o手指。眼里都是對醫(yī)術的熾熱和貪婪。他突然無比慶幸江承用了人皮面具,如果江承沒有用,他就不會成為救嬰兒的英雄,就不會知道江震東要將醫(yī)術記憶轉移。如果......如果到了三天后,他頂著這張人皮面具、冒充江承的身份接受醫(yī)術,那么他!??!“誰在外面?”突然一聲凜冽威嚴的斥喝,令高大人魂魄都差點嚇散了。高大人連忙收斂起面部表情,走進實驗室,模仿江承的姿態(tài)和口氣說道:“外公,是我,你們剛剛在議論什么呢?”“哦,沒什么?!苯饢|連忙轉移話題:“你來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高大人見到江震東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。松了口氣。然后找了個借口,便跟江震東提及要毒藥的事情。江震東沒有存毒藥的習慣,他當著高大人的面,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,直接將毒藥給研發(fā)了出來:“我這缺了兩味藥材?!薄八赃@一款,跟你要的那款毒有區(qū)別,但是效果都差不多?!备叽笕松斐鰶]有任何傷口的雙手接過毒藥。然后找了個借口便準備離開實驗室。他前腳剛踏出實驗室的門,還沒來得及算計怎么接受醫(yī)術。下一秒!江震東微瞇眼睛,那深沉的關懷聲音,從高大人的身后方響起:“江承,你等等。醫(yī)護組長,你去把我準備好的槍傷藥給江承。”槍傷藥......江承那天在龍門商會的時候,右手因為抓子彈,中了一槍!可是高大人剛剛接毒藥的右手,并沒有槍傷!-時間很快便到了燕國宰相來的前一天。江承悠哉悠哉地和夏惜在金海堂吃飯,對于明天的日子,他沒有一點緊張和害怕,該吃吃,該喝喝,跟正常人一樣。“叮咚-”夏惜擺放在桌面上的手機,忽然彈了一條信息。她拿起手機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正是外公發(fā)來的短信?!敖?,我先去一趟洗手間?!毕南Ф⒅畔⒌膬热菘戳藘擅耄缓笃鹕肀汶x開了座位。江承倒是有些奇怪:“明老爺子也真是奇怪,自家外孫女都在結婚了,還不回來,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夏惜結婚還要重要?”自從江家繼承宴后,明老爺子就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就算出現(xiàn),也只是以短信的方式聯(lián)系夏惜。江承壓下心里的疑惑,收回目光。然!就在這時!“就是你,就是你這個恩將仇報的養(yǎng)子!是你假扮高大人,然后騙我們家世海給你賣命,結果他就這么被你給害死了!”一名身材臃腫變形的貴婦,滿臉怒容地沖進金海堂。她當場就掀翻江承面前的桌子。指著江承的鼻子,一邊大哭、一邊嚎叫地打罵著:“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是你害死了我老公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