脹。頭特別特別脹?!八?.....”江承緊緊地皺著眉頭,伸出手按了按太陽穴?!叭壜樽?,八個小時前注射。”“不對......”“我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?”在江承的手指觸碰到太陽穴的那一刻,腦海里面突然就閃現(xiàn)這么一條記憶。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。就好像已經(jīng)深入腦海......而且他感覺腦子特別脹,好像有什么東西強行擠壓進去,具體是什么東西,他又想不起來.....“對了!”“外公?!苯泻鋈幌肫饋恚约簳灻灾?,好像有勢力闖進了S級區(qū)域。他立即跳下病床,沖出密室。一抬頭!就看到江震東躺在病床上,臉色慘白,嘴唇被咬出一道發(fā)紫的裂痕。他穿著一套病號服,就這么躺在離江承不到十米的位置??┒摺=行呐K重重一跳?!巴夤!彼B忙沖過去,猛地抓起江震東的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手好冰好冷。與此同時,一股強烈不安感卷襲全身。外公身上少了一件東西!一件很重要的東西......可是江承并不知道那件東西是什么,他記憶里沒有這樣的記錄,但是他知道!就是因為少了這一件東西,江震東永遠都復(fù)活不了?!笆钦l干的?”“這到底是誰干的!”憤怒和殺氣從江承的眼底迸露而出。他猛地轉(zhuǎn)頭朝大門口看過去,一眼就撞上實驗室橫尸遍野的一幕,還有角落里,那個女孩拼命地錘著醫(yī)護組長流血的后背?!澳悴皇俏野职?!”“你不是,我恨你,我恨你......”真是驚悚。隔著幾十米的距離,江承居然能通過流血的程度,分辨出醫(yī)護組長的傷勢。而且更令人驚駭?shù)氖?.....他居然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樣去止血,知道哪些藥物是用于冶療這個傷口的,光是冶療方式就有幾十種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對醫(yī)術(shù)這么了解了?“江,江承......”這個時候,醫(yī)護組長也察覺到了手術(shù)臺的動靜,他盡量控制住痛苦的表情看向江承。江承視線環(huán)視著四周的藥劑。接著;江承果然拿起止血藥朝著醫(yī)護組長沖去。一把將女孩拉開,藥粒塞進組長嘴里,最后才壓抑著情緒質(zhì)問:“我注視麻醉這段時間發(fā)生了什么?你告訴我?這是怎么回事!”“我外公怎么了!”“是誰殺的,到底是誰殺的?!贬t(yī)護組長愣愣地看著江承,又看向江承手里標記著K011號藥劑的止血藥,藥瓶上面沒有標記任何功效,認藥全靠聞和記憶??墒墙幸幻刖湍苷J出這是止血藥。是的,一秒!他繼承江老的醫(yī)術(shù)記憶了......“值得,值得,這一切都值得?!薄昂?,呵呵,呵呵呵呵?!贬t(yī)護組長一邊笑,一邊喃喃著,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出來。他雙手是血地朝女兒爬過去,摟著女兒顫抖的身體低喃道:“是我沒用,是我沒保護好小敏,女兒......我女兒恨我了?!薄翱墒俏也荒艹鍪中g(shù)臺,我要保護你,我不能讓江老白死?!薄笆歉叽笕耍歉叽笕藲⒑Φ慕?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