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-”沒有人看到江承是怎么出的腳。等到下一秒的時候。保安就已經(jīng)滿臉猙獰地癱倒在了地上,卷縮著自己的身體,爬都爬不起來!“江承!”一道震驚和怒斥的聲音,驀然從正前方響起:“你居然敢在明家動手打人,你還想要逃走!”明雪麗帶著眾人大步?jīng)_上來。指著江承,冷笑連連地說:“江承,你逃不掉了,你跟高大人打賭要治盟主的事情,已經(jīng)惹了眾怒。這些家主就是來找你的?!薄案魑患抑?,他就是江家那個廢物養(yǎng)子。”“就是打賭要治盟主、卻逃到明家的假神醫(yī)?!闭f完這句話后。明雪麗便用一種幸災(zāi)樂禍和得意的目光看著江承,她似乎在等著世家家主把江承抓起來,然后再判個死刑??上?....可惜她那得瑟和挑釁的笑容才露出來,下一秒,就凝固了?!敖邢壬?!”“我是張家的家主......您真的在這里啊,我們找您找得好苦啊?!薄安恢滥罱袥]有時間,我母親大人身體有些不適,能不能請您過去看一下?!薄敖襻t(yī)啊,我女兒最近身上莫名其妙長了疹子,送去總部都沒醫(yī)好,我聽說您醫(yī)術(shù)高超,也想請您賞臉救治一下我女兒。”“......”那些聲音,猝不及防地襲來。震得明雪麗瞪大了眼珠子。她跟聽到什么極度不可置信的話一樣,錯愕地看向跟過來的世家家主,指著江承,朝眾家主問道:“你們,你們在干什么?”“你們不是來抓江承的嗎?”“什么神醫(yī),他會醫(yī)術(shù)都是吹的,他根本就不會醫(yī)術(shù)!他連去救治盟主的勇氣都沒有!你們是不是被他騙了?”為首的世家家主一聽。眉頭一擰。看向明雪麗,句句認(rèn)真地道:“明雪麗小姐,你在說什么?江承怎么可能不會醫(yī)術(shù),怎么就沒有去救治盟主了?”“他明明就已經(jīng)治好了盟主的舊疾。”“不僅如此,還治好了宰相的毒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京都眾人公認(rèn)的神醫(yī)!你是怎么跟江承先生說話的?”明雪麗感覺五雷轟頂。她整個人都在風(fēng)中凌亂了。什么?江承今天去救治盟主了?而且還治好了?“怎么可能......他就是一個江家的養(yǎng)子,還是東市夏家入過門的上門女婿,怎么可能會是神醫(yī)?!薄澳銈兪窃诟议_玩笑吧!”明雪麗難以置信地扯出一抹苦笑,她迫切地想得到眾人的否定??墒菦]有!不僅沒有。眾家主反而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她,接著,便一臉獻(xiàn)媚和討好地走到江承面前,恭恭敬敬地道:“江承先生,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?!薄爸灰娴闹魏昧宋遗畠??!薄笆裁礂l件,我都任你提!”“對對對......”被眾人捧高的江承,只是輕蔑地瞥了明雪麗一眼。在見到明雪麗一副崩潰和震驚的表情后,江承不屑一笑,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:“要我出手也不是不行。”“誰能讓明雪麗身無分文地滾出明家,我就幫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