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喲喲。”蔣總見江承說話時,語氣里滿是不屑,他不由諷刺道:“不過是?不過是一輛定制的勞斯萊斯?”“承爺可真是闊氣啊,跟以前在江山的時候一模一樣!”“聽你的意思是,定制一款勞斯萊斯很簡單,那么承爺,你的勞斯萊斯呢?”那一句話,充滿了挑釁!所有人都用一種嘲笑的目光看著江承。似乎在等著看江承怎么出丑。然而——剛剛還一言不發(fā),默不作聲的江承,忽然抬起頭來,一字一句轟動全場地開口:“我的勞斯萊斯?不就擺在酒店的門口嗎?”什么?擺在酒店的門口?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!尤其是周飛的前妻,更是滿臉的冷嘲熱諷:“依你的意思是,門口停著的那一輛千萬豪車是你的?開什么玩笑!”“我聽周飛說了,江山集團(tuán)已經(jīng)徹底倒閉了?!薄岸悖苍诮依^承宴那天,成為了京都最出名的人物,江家狼心狗肺的養(yǎng)子。你哪來的錢去定制一輛上千萬的豪車?!闭f到這里。前妻轉(zhuǎn)頭看向周飛,語氣滿滿都是厭惡和瞧不起:“周飛,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么不思進(jìn)?。 薄澳阋詾樵诎值膲垩缟?,撒這樣的謊,就可以證明你有錢了嗎?”“就可以證明你還沒有倒臺了嗎?”“你醒醒吧,你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周總了,你現(xiàn)在不過是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人而己,你這樣無能地活著還有什么用!”還不如去死了。前妻差一點就將后面那句話說了出來。周飛冷笑地看著前妻,諷刺地勾著嘴角。一想到等會前妻后悔的樣子,他就有些迫不及待。“是嗎?你就這么肯定承爺已經(jīng)倒臺了?你就這么肯定我現(xiàn)在窮得連工作都找不到?你就這么慶幸自己離了婚?對嗎?”聽到周飛那話里帶話的寓意。前妻擰了擰眉頭。然后笑了一聲,開口道:“沒錯?!薄澳憔褪菑U物?!薄澳悻F(xiàn)在就是窮,就是沒用,就是無能。無能到連女兒的醫(yī)藥費都交不起,而且是你自己說要離婚的,可不是我說要離的?!薄霸趺矗磕悻F(xiàn)在后悔了?”后悔?站在一旁的江承忽然哈哈一笑。他驀然站出來。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;當(dāng)著全場眾人的面;更是當(dāng)著周飛前妻的面,字字鏗鏘有力、不可一世地道:“后悔?該后悔的那個人是你!”“周飛窮是吧?”“好!”“那你瞪大眼睛給我看好了!”“嘖?!敝茱w前妻雙手環(huán)著胸,看著江承直接轉(zhuǎn)身朝著酒店門口走去,她的目光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。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不相信!甚至嘴角都已經(jīng)揚起嘲諷的笑容??墒?!這笑容剛露出來,就徹底地凝固了,就連嘴巴都徹底地張成了圓形?!八?!”“嘶!”她看到了什么?眾人看到了什么?!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!那個被篤定成廢物養(yǎng)子的江承,居然走到那輛價值千萬的豪車的面前,然后伸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