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世海認的那個祖宗,就是我!那一句話,令承志輝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。他,他他,他說什么?金世海認的祖宗是他?就是這個被眾人篤定倒臺的江承,篤定是廢物養(yǎng)子、沒有任何背景和實力的江承?“嘶——”承志輝捏了一把自己的臉:“我沒有聽錯吧?那可是金老板啊!底蘊比江承還要長久的金家,居然認了承爺為祖宗?”“這......這玄幻了吧.......”難道江承還沒有倒臺?混得比以前更好了?不可能吧!就在承志輝各種深沉之際。另一邊的林文輝,已經(jīng)迎接到了金老板。剛剛還對江承各種冷言冷語的他,此時跟條哈巴狗一樣,附在金世海的身邊。殷勤至極地討好道:“金老板,我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,跟您有商業(yè)上的一些合作?!薄澳埬?,我已經(jīng)給您備好了包廂?!薄岸疫€給您請了一個臨時伺候的保鏢,我相信,這位保鏢您一定會喜歡的?!边@最后一句話,被林文輝說得極為有深意。金世海瞇了瞇眼睛,捕捉到了這一層話意,不由問道:“什么保鏢?為什么我會喜歡?”“哈哈。金老板,您先進包廂,等會在餐桌上我跟您慢慢詳談?!绷治妮x自信一笑,先是將金世海帶到包廂的主位上。今天被林文輝請來的人。正是第一次在KTV跟夏欣怡聚會的那桌同學,如果這些同學,會被林文輝挖到了林氏當高管。林文輝之所以叫這些人來,就是為了讓他們看江承的好戲!之前他沒有追到夏欣怡,反倒被一個廢物得手,一直被人談?wù)摦斝υ?,今天終于可以找回場子了。“金老板好?!薄敖鹄习搴谩!币宦晢柡蜻^后,林文輝開始獻媚地朝金世海開口:“金老板,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江山的繼承人,京都最年輕的董事長。”“江承!”江承?金老板心底咯哆一聲,莫名產(chǎn)生一種不太好的預感:“江承怎么了?”“哈哈。”林文輝自以為能討好到金老板,極為有信心地說:“金老板,我今天為您請來的保鏢,就是曾經(jīng)江山的董事長江承?!薄拔抑澜鸺液徒遥郧瓣P(guān)系一直都不好。”“所以希望今天給您找的保鏢,您能夠喜歡?!绷治妮x這一席話,令在場的眾人眼里都閃過一絲幸災(zāi)樂禍。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等著江承來出丑的。唯獨!聽到這話的金老板,臉色唰地一白。他立即抬起頭來質(zhì)問道:“你說什么?你請了江家的繼承人給我當保鏢?”“沒錯!”林文輝壓根沒有察覺到金老板的神色有什么不對勁:“不僅當保鏢,還可以當出氣筒,只要金老板您能夠高興。”金老板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了。他臉色猛地一變,站起來正準備發(fā)怒。下一秒。那扇被緊關(guān)的包廂門,便被一雙手驀然推開。接著,林文輝口中那得意和鄙夷的斥聲,直襲全場:“江承,你來的正好,還不快滾過來給金老板倒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