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。女教練面色沉冷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看了夏惜一眼,命令道:“明惜,竟然敢公然和教練頂嘴,送去暗室禁閉一天!”暗室這兩個字,從女教練嘴里說出來的時候,極為輕巧和無所謂。可在訓(xùn)練營的所有成員都知道。那就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!暗室常年封閉!黑不見五指,蛇蟲更是多不勝數(shù)。進(jìn)去里面,就只有兩個可能!要么運氣好活著出來,要么被活活咬死?!叭绻洗笾滥惆盐谊P(guān)去暗室,你一定會受到處罰的?!毕南ба蓝⒅叹殹E叹毿α寺暎骸疤幜P?”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你不就是被老大叮囑過,不要讓你死在這里嗎?如果你堅持不下去就直說,像你這種廢物就該早點滾?!薄爸劣谔幜P?呵!你怎么死的誰知道?再說了,誰會為了一個實習(xí)的廢物學(xué)員來責(zé)怪我!”“明惜啊,我還真得感謝你。”“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會得到老大的器重,讓我成為新任總教練的重點學(xué)員!至于你?除了一張臉,拿什么來跟我斗!”伴著一聲冷笑,女教練甩門離開了辦公室。很快就有幾名基地的成員,將夏惜拖進(jìn)了暗室?!芭?!”地聲響。夏惜被重重甩在地上,手掌撐到了地面上的石子,掌心劃破了皮,溢出鮮紅的血液。地下暗室的周圍很冷,冷得她直打哆嗦!而四周都是封閉式的土壁,伸手看不見五指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忽然襲來。暗室好像有一雙綠色的眼睛,在赤裸裸地盯著她,吐著舌信子。她撐著身子往后退。這個時候,她忽然好想好想江承.......好想抱他。好懷念他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。真的好想好想他。“我不怕?!薄拔也荒芘?......”“我不能成為他的累贅,我要活著出去......”唯一支撐夏惜堅強的,就只有兩個刻入骨髓的字:江承。而此刻的江承根本就不知道夏惜遭遇了什么,更不知道她就在便衣老大所說的基地。女教練在網(wǎng)上搜索了夏惜的照片,這一蹤跡被周飛的電腦立即撲捉到:“承爺,十分鐘前,有人找了夏惜小姐的照片?!薄拔恢煤孟?.....好像就在東市的一處神秘基地。”“等等!”坐在車上一直等候江承出蘇家的周飛,忽然又出聲道:“那個帳號又查了您的蹤跡,還查了您在東市的事情?!薄耙郧瓣P(guān)于您的事跡,已經(jīng)被抹除了,但是近期的還沒有?!薄俺袪?,需要我把網(wǎng)上關(guān)于您的所有消息,都刪除嗎?”現(xiàn)在距離便衣男子找他,已經(jīng)過了兩三個小時。江承一聽,就猜到可能是便衣老大在查夏惜的信息。本來江承就沒期待過他們能找到,不過既然他們這么盡心盡力!那江承自然也得幫他們一把。坐在后座的男人不在意地勾了勾唇,開口:“不用,現(xiàn)在的足跡都留著吧?!薄爸劣谙南У恼掌!薄斑^幾個小時,你給對方發(fā)一張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