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江神醫(yī)覺得,你另有去路?”那出言的一字一句,都帶著極度的威脅。仿佛只要江承下一句回答錯了,就會被海爺判死刑一樣。江承沒有回話。房間內(nèi)的氣氛一下子冷到極致,本以為坐在位置上的那個男人是被嚇到了,可惜并不是,他只是低著頭有些嘲諷地笑著:“海爺。”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啊?!薄澳阌X得,我會受你的威脅嗎?!”海爺收斂起臉上的狠意,坐到江承面前:“江神醫(yī),我這可不是威脅你,我是好心好意地在幫你啊?!薄安恍拍憧纯磩e墅住宅的護欄外?!闭f完。海爺便起身,將房間內(nèi)的窗簾驀然拉開,倒映出別墅外那一片罵著要江承滾出東市的眾人!他們每一個人都面帶怒火。擠在門外,叫嚷著江承是一個殺養(yǎng)父的廢物。他這樣的人,不配做醫(yī)生?!敖襻t(yī),你看到了嗎?”海爺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局面,他一臉都是為了江承好的模樣,開口道:“這些都是醫(yī)學社叫過來的鬧事的。”“你今天上午的時候,揚言要他們退出醫(yī)學界?!薄斑€說只有S級邀請貼才配得上你?!薄霸偌由夏阒耙恍┎豢暗氖虑?,所以這件事情鬧得很嚴重?!焙斠桓笨嗫谄判牡哪觿竦溃骸拔乙彩强茨憔攘宋业亩髑樯稀!薄跋霂湍阋话选!苯性谧詈笠痪湓捖湎碌臅r候,忽然抬頭挑笑道:“哦?你想怎么幫?”“你又沒權沒有勢,在這里也沒有后臺,光憑你那一身醫(yī)術,怎么能站得穩(wěn)腳根?”海爺看向江承,嘴里的話說得條條是道?!敖襻t(yī),你只有投靠我,才可以實現(xiàn)你最大的價值。”“否則,就光這一件小事,你都沒有辦法解決好?!笨吹胶斠桓毙攀牡┑┑臉幼?,江承忽然笑了。笑他自大。笑他可笑!江承搖了搖頭,譏諷地反問道:“你怎么就這么肯定,我沒權沒勢,我連這點小打小鬧都解決不了?”“哈哈哈哈!”海爺大聲笑著開口:“這東市關于你的傳聞可不少啊?!薄跋募乙郧暗纳祥T女婿?!薄敖业膹U物養(yǎng)子?!薄半x了江家和江山,你還能有什么后臺?”海爺神色篤定,仿佛吃定了江承一樣,肯定十足地說:“江神醫(yī),考慮下吧?!薄霸龠^兩分鐘,感謝宴就要開啟了,你也不想他們沖進來宴會鬧吧?!北疽詾榻新牭竭@些話后,一定會妥協(xié)和服輸。可是萬萬沒想到。坐在他對面的男人,忽然站起身來,面色驀然間冷峻如霜地開口:“不用考慮!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讓我去投靠。”“向來,只有別人投靠我?!薄拔覜]有后臺?!薄耙驗槲揖褪莿e人的后臺!”說完,江承甩門就離開了原地。海爺盯著江承的背影,臉色陰沉得嚇人,他冷哼一聲,直接朝身后的管家命令道:“管家,給我把門打開?!薄鞍涯侨呼[事的人放進宴會?!薄拔业挂纯矗@個被京都人人喊打的廢物養(yǎng)子,到底有多么牛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