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聽到反問,心臟卟通一聲。他不明白九歌為什么會來反問自己,他可不認為是九歌沒有主見,想要聽他的意見!蘇昌聲音帶上一絲顫抖:“主人的決定,我沒資格去干涉。”“而且我已經(jīng)確認過,對方并不是從我們那出來的人?!薄八恢倍甲≡谌A夏,跟小主的身份天壤之別,就是不知道,他為什么要自稱是您的徒弟......”九歌就這么平靜地看著蘇昌,沒有說話。要不是她親耳從女教練的口中,聽到那些要害江承的話,她恐怕都會錯殺江承。因為按照以往的處事態(tài)度,她根本就不會出面,只會安排蘇昌去看一眼。如果確認對方不是她要找的人,那么就直接殺了?。^(qū)區(qū)一介普通人,有什么資格見她?“既然對方說的如此肯定,那么便見吧?!薄澳銈髀勏氯?,讓他明日三點一個人來這找我。”九歌語氣淡淡地開口。明明是這么平緩的回答,卻聽得蘇昌后背發(fā)寒。曾經(jīng)也有不少人冒充過小主。可是主人都是直接派他過去看一眼,然后全殺了。然而這一次,主人卻叫對方直接來山莊,這是為什么......難道是已經(jīng)動怒了?要親手殺了這些冒充小主的人以示警告?“是,我現(xiàn)在就去辦。”蘇昌腦補完九歌的目地后,連忙離開了原地。夏惜目送著蘇昌離去,她垂下頭,一瞬間好像抽空了力氣。“你怎么了?”九歌一轉(zhuǎn)頭,便看到夏惜臉色很是不好。夏惜眼眶發(fā)紅地抬起頭來。訓(xùn)練到滿身是傷的時候,她沒有哭??墒乾F(xiàn)在,卻忍不住鼻子發(fā)酸,她看著九歌有些哽咽道:“師父,我好害怕......”“好害怕他是不是不要我了......”“怕作甚?”九歌微擰眉頭:“屬于自己的東西,就把它奪回來,誰要搶,便殺誰?!边@就是九歌的作風(fēng)。更是她教給江承的話。夏惜微微愣神地望著九歌離去,雙手忍不住收緊......而此時的蘇昌,已經(jīng)將九歌要見江承的消息,傳給了夏欣怡等人。得知九歌要見江承的眾人,都興奮得哈哈大笑,女教練在接到夏欣怡電話的時候,激動得面部肌肉都在發(fā)抖:“哈哈哈!”“九歌大人真的要見江承?”“她已經(jīng)說了,明天三點讓江承去青云山莊等她?”“這個消息可靠嗎?是誰傳出來的?”青云山莊是東市最為隱閉和僻靜的山莊。里面很少招待人,就連達官顯貴都進不去。沒想到九歌大人就住在那兒!夏欣怡勾了勾嘴唇,眼里都是解氣和痛快:“當然可靠,這個消息是從蘇昌高人的嘴里傳出來的,而蘇昌就是九歌的仆人?!薄八趺锤覀鞑ゼ俚南??!薄罢媸强上О?.....明天不能親自去見證一下江承的死狀!”女教練勾起嘴角的孤度:“你放心,我明白一定會把事情辦妥的。我就悄悄地跟上去,不親眼看到江承死,我不放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