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時候拜你為師的?”“還有那另外三個師父是怎么一回事?我到底還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?江國又是什么地方?我之前去過嗎?為什么我都記不起來了!”九歌慎重地看著江承。她那白凈雙手落在冰柜上,看著冰柜里面的江震東。從這個角度看過去,似乎能看到江震東在微微地笑著,九歌心里一陣悲涼。然后;她抬頭看向江承,眼里的疼愛直接入到了骨子里,那種眼神,真的太過震憾于心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九歌才緩緩開口。只說了一句話:“江承。”“你記住。”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?!薄皬慕裉炱稹!薄拔覍⒂妹Wo(hù)你?!薄拔蚁葞е匣亟瓏?,你在這里乖乖等著九鳳來。有任何事情,都可以用你的電話芯片跟我聯(lián)系?!痹捖?,九歌臉上柔和的情緒一收。目光漸漸恢復(fù)成冷漠、絕情、不可一世,她單手撐著冰柜直接離開了大廳。沒有人知道江震東是什么身份!也沒有人知道曾經(jīng)呆在江國的江承,為什么會淪落到這個下場。望著九歌的背影......江承腦海里,忽然閃過一抹場景!那是什么場景?他居然血淋淋地躺在青云山莊的懸崖底下,筋脈全斷、內(nèi)臟盡碎、內(nèi)力被封、耳后根的位置用手術(shù)開了一個口子,里面還在流著血.......“老大!”“九歌大人她已經(jīng)走了?!薄敖裉爝@件事情簡直太意外太驚喜了,老大,真沒有想到啊,你居然還是江國那邊的人,我操,簡直特么就是我的偶像!”除了金世海等人之外,各國的其它勢力也朝著江承走了過來。一臉討好。滿臉卑微地賠著笑。之前有多么地勢力,現(xiàn)在就有多么地卑微:“江大人,我們之前的事情,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里,我們就是一個眼瞎的廢物?!薄皩??!薄拔覀冨e了,我們都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!”“以后只要您一聲令下,我們一定做牛做馬都會趕過來。我就知道像您這種人中龍鳳,身份一定會不簡單,果然是九歌大人的徒弟?!薄?.....”江承從咽喉底發(fā)出一聲冷嘖。這些見勢就倒的人,還真是諷刺!他看了一眼金世海,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眾人,指著金世海的身影,故意為難而挑釁地說:“我記得各位之前都說了我是舔狗嗎?”“哦,不對,是連給楚志高做舔狗都不配!”“那么今天?!薄案魑痪拖蛭已菔疽幌拢裁唇凶鎏蚬?!”那一刻。所有人臉色都一白。愣在原地,神色很是難堪,進(jìn)也不是,退也不是!“怎么?”江承低頭扳了扳手指,有些似笑非笑地為難道:“我這個人沒什么大的本事,就喜歡記恨!你們曾經(jīng)是怎么說我的!”“現(xiàn)在就怎么做給我看!”“別給老子什么道德寬容!我被萬人唾棄的時候,也沒見得你們對我寬容。我被落井下石的時候,你們也沒對我多道德?!薄拔揖褪莿萘?,就是愛他媽仗勢欺人!”“你們敢不舔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