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儀表堂堂,看起來和這位美麗的姑娘的關(guān)系也非同一般,否則,他也不會主動站出來保護她。
“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。”幽然也不甘示弱的望著他。
靠,還想嚇唬本寶寶,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?幽然寶寶表示沒有壓力。
東方茗諸面無表情的看著幽然,沒想到她把自己列為出生入死的好朋友。
“你知道嗎?我熬天就是喜歡你這股豪爽之氣?!卑咎煨α?,他非常中意眼前這如仙般女子的氣勢。
“雖然你長得很帥氣,也合本姑娘的胃口,但可惜了,你遲到了,本姑娘已經(jīng)心有所屬了。”幽然一臉惋惜的看著他。
“只要你愿意跟著我,任何時候都不算晚?!卑咎炀褪亲詭е鴾喨惶斐傻陌詺?。
“你就不怕我的夫君殺上門來?”幽然壞壞一笑。
她都能想象得到,如果被洛羽瀟知道,這個熬天窺視他的女人,熬天的幻域可能就要面臨,被焚燒的悲慘局面了。
“你的夫君只要敢找上門來,我定不負你所望,活剝了他怎么樣?”熬天一擺手,十分霸氣的宣言道。
“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才行?!庇娜谎劾锏牟恍迹坪醮碳ち税咎斓母泄?。
“不妨試試看。”熬天的眼神里,帶著強烈的怒意。
“也許在你們幻域中,你熬天大人是炙手可熱,遙不可及的男子,但可惜了,還入不了本姑娘的眼?!庇娜缓敛唤o面子的說道。
“我熬天竟入不了你的眼?”熬天冷冷的看著幽然。
那一雙眼眸,就像一灘幽深不見底的湖水,只要這么一看,就能深深的被吸引進去。
“我熬天的面子,你竟然也敢駁?!卑咎旄杏X自己的霸權(quán)受到了挑釁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想再和幽然裝什么風(fēng)度了。
“你的面子在我這里就是鞋墊子?!庇娜徊辉诤醯臄[了擺小手,還故意拿自己的小腳丫子,蹭了蹭地面。
意思也太明顯了,就是他熬天的面子,在她眼里就如鞋墊子一般,可以任她隨便踩踏。
“放肆,誰給你的膽子,敢如此與我們熬天大人這般說話?”熬天身邊的護衛(wèi),抽出腰間佩劍,直指幽然。
幽然毫無畏懼的掃視了他一眼,仿佛那高高在上的王者,俯視著匍匐在地的奴仆。
“膽子這東西不需要誰給,我天生自帶?!庇娜痪褪怯羞@種,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。
“放肆?!弊o衛(wèi)被幽然氣得,呼吸都變得急促了。
“放五,放六我都做了,還差這個放肆嗎?”幽然的狂妄,倒是令這個護衛(wèi)有些應(yīng)接不暇。
畢竟在幻域中,沒人敢這么忤逆他們偉大的熬天大人。
“無禮的丫頭,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偉大的熬天大人的威嚴,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在找死?”護衛(wèi)很想好好的教訓(xùn)一番,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丫頭。
但礙于他們的熬天大人都沒發(fā)話,他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我好像對你們偉大的熬天大人,已經(jīng)無禮過了,你的警告是不是來得太遲了?”幽然表示,寶寶好怕喲,你快來打(找)我(打)呀。
然寶寶這是又開始得瑟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