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茗諸從小到大,都是被家族之人,捧在手心里的東方城少主,哪里受過這種恥辱。
“熬天,你這個混蛋,你快放了東方公子。”幽然目光冷厲的瞪著熬天。
看著東方茗諸被人牽著小跑的樣子,幽然心里無比的難過。
東方茗諸在遺跡里,如果沒有遇到她,也許他就不用受到這般非人的待遇。
幽然越發(fā)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大的災(zāi)星,無論是誰,只要遇到她保準(zhǔn)沒好事兒。
哎!看來她是逮著誰,就克誰呀!
“怎么?舍不得你的老相好了?”熬天與幽然坐在同一匹馬背上。
熬天肆恣的笑著,他的心情,似乎瞬間陰轉(zhuǎn)晴了。
“熬天,我殺了你?!庇娜徽嫦胍徽婆?,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。
可惜她的動作,太慢了,就如回放電影一般,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。
“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激動,想要我放了他,也不是不行?!卑咎焖坪跽业搅四媚笥娜坏姆椒?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樣,才肯放過東方公子?”幽然那一雙冷眸,帶著滔天的怒意,直視著熬天。
“你這樣看著我,我會誤以為,你愛上了我?!卑咎熳旖俏⑽⑸蠐P(yáng)了一抹迷人的弧度。
臥靠,他這是什么奇葩眼神?難道他看不出來幽然小朋友,有多么厭惡他嗎?
還是這人天生臉皮厚?根本不在意。
“我就算愛上一頭豬,也不會愛上你。”幽然現(xiàn)在最最討厭的人,就是眼前這個自大狂熬天了。
“豬怎么能和我比?豬是用來殺了吃肉的,而我是……你懂的?!?/p>
他給了幽然一個,你懂的眼神,氣得幽然差點沒吐血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幽然忍下了所有的怒氣。
“我沒空和你貧嘴,你到底要對東方公子做什么?”幽然簡直是從牙縫里,擠出了這句話。
“殺了,喂狗?!彼穆曇艉茌p,但幽然知道,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幽然真的急了:“東方公子到底犯了什么錯,你要這樣對待他?你們這里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熬天輕輕捏了一下,幽然的臉道:“我就是這里的王法,我想讓誰死,誰就不得不死?!?/p>
熬天渾然天成的霸氣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熬天,你憑什么草菅人命?”幽然竟有種無奈的趕腳。
她不知道這里是一個怎樣的世界,也不知道這里的人,會不會把她們當(dāng)人看,但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救出東方茗諸,無論代價是什么。
“憑我是這里的王,這里所有人的命運(yùn),都掌握在我的手里。”熬天就是要削削幽然的銳氣。
讓她明白,忤逆他熬天的后果,不是她上官幽然所能承受的。
“你就不能放了東方公子嗎?”幽然說話的語氣弱了很多,已經(jīng)不似剛剛那般的強(qiáng)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