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特么和老娘裝神弄鬼的,趕緊給我滾出來。”幽然冷聲道。
雖然這間密室有些瘆人,但幽然可是被嚇大得,那可是一個天不怕,地不怕的主。
“我是熬優(yōu)?!贝藭r她的聲音,不單單是溫柔,更是夾雜著些許憂傷。
幽然一愣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是熬優(yōu)?你還活著?你現(xiàn)在哪里?”
畢竟大家都是現(xiàn)代穿過來的,不是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嗎?
老鄉(xiāng)見老鄉(xiāng),兩眼淚汪汪,雖然幽然還不至于兩眼淚汪汪,但心情也是特別的舒暢,甚至有些小期待。
“我已經(jīng)死了很多年了,現(xiàn)在我的靈魂在畫里?!彼p聲的說道。
這時幽然的目光,又重新聚焦在那副,畫著美麗的旗袍女人的畫像上。
“人死后,不是都得去投胎轉(zhuǎn)世嗎?你怎么會在畫里?”幽然十分的不解。
“哎!”她嘆了口氣:“說來話長?!?/p>
“我剛剛是被你拉進了畫里?!庇娜豢梢源_定,自己剛剛看到了的一切,都是真實發(fā)生過的。
“沒錯,你看到的都是我所經(jīng)歷的?!彼郎厝岬恼f道。
其實,是她并不想和幽然,浪費太多的口舌去介紹自己,所以才將她拉進了畫里,讓她親眼看一遍,這就省去了她解釋的必要。
畢竟從她死后,到現(xiàn)在為止,幽然還是除了熬天以外,第一個進入這里的人。
她太渴望自由了,所以她不能放過這次機會。
“既然我剛剛看到的一切,都是真實發(fā)生的,我倒是很不理解你,為何要把自己的人生,搞得一塌糊涂?!庇娜话櫫税櫭碱^,十分不解這個女人。
為何有好日子不過,非要選擇一段所有人都不看的姻緣呢?
“姑娘此話怎講?”她的聲音依舊是柔柔的,糯糯的。
“熬天對你那么好,你為什么不嫁給他,難道你就那么愛郝文,非要嫁去郝家不可嗎?最后混的被休妻的地步,還郁郁寡歡而亡,你這是何苦呢?”幽然嘆了口氣,為她執(zhí)著的愛而感到不值。
說句心里話,換成誰,也不會放棄那么愛自己的熬天,而去嫁給別人。
“你看了我的經(jīng)歷,你也應(yīng)該知道,我是黨國的人。”提到黨國,她的聲音都變得高亢激昂。
看這架勢,絕對是個忠誠的愛國人士。
“黨國的人?”愛瑪,幽然差點沒被她的話,給雷倒了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,她的黨國早就不復(fù)存在了。
“沒錯,黨國需要我,我必須離開這里,我手里有一批,已經(jīng)背叛黨國的人的名冊,如果我不能,及時將這些個叛徒的名單,報備給黨國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!庇娜欢寄苈牫鏊睦锏慕辜薄?/p>
怪不得她的黨國沒了,原來這女人手里,竟然有當年,倒戈到我黨而來的那些黨國大將們的名單?
還好老天有眼,讓她給穿越了,不然又要血流成河了。
“這與你放棄熬天,嫁給郝文有關(guān)系嗎?”幽然很好奇,她為何要以死相逼熬天,也要把自己嫁到郝家去?
“因為我在無意間,發(fā)現(xiàn)了郝家的秘密。”她的聲音,此時是非常的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