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嘴謊言,胡說八道,皇兄怎么可能默許你,去偷盜我們天玥的國寶?”打死他也不相信,他大哥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“我說洛羽修,你累不累?”錦軒突然莫名其妙地,問了這么一句話。
洛羽修一愣:“什么?”
洛羽修再次被錦軒搞蒙圈了。
這話題的跳躍性,是不是太快了?洛羽修都有點(diǎn)跟不上錦軒的節(jié)奏了,感覺他們兩個(gè)說話,都不在一個(gè)頻道上。
“我說你怎么還拎不清呢?你現(xiàn)在可是圣都城西門堂的大公子,早就不是什么天玥國的二皇子了,還操那么多的心干嘛?也不怕爛肺子?!卞\軒狠狠的給了他一記大白眼。
“無論我走到天涯海角,都是天玥國的子民,洛氏的子孫,這是不爭的事實(shí)?!甭逵鹦迯牟桓彝洠约菏锹迨献訉O。
“不忘本,好樣的。”錦軒給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還用你說?!甭逵鹦蘩浜吡艘宦?。
“你先把劍拿開?!卞\軒用手輕輕的將他指著自己的劍,撥拉一邊去了:“那個(gè)~我倆商量個(gè)事兒唄?”
“我和你,有什么事可商量的?”洛羽修收起了劍,但依舊是冷著臉。
錦軒說的話,他是聽進(jìn)去了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天玥國的二皇子了,他現(xiàn)在是西門堂大公子。
他應(yīng)該集中精力,把這次病毒的原因盡快查出來,并找到解決的辦法,在西門堂徹底的站穩(wěn)根基。
“我?guī)湍銊駝衲愦笊從?,冰釋前嫌怎么樣?但你也別再提,我以前是雌雄大盜的事了,行嗎?”錦軒一臉的討好。
洛羽修臉冷的能凍死人的樣子。
“你少在那里挑撥離間,你當(dāng)我大嫂是你,整天不務(wù)正業(yè),竟干些偷雞摸狗的齷齪勾當(dāng),我大嫂光明磊落,定然是個(gè)明辨是非之人,怎么會不原諒我?”
他這話說的有水平,如果幽然不原諒他,就是一個(gè)是非不辨的人,這不是逼著幽然不得不原諒他嗎?
“你說誰竟干一些,偷雞摸狗的齷齪勾當(dāng)了?”錦軒氣的咬牙切齒:“勞資早就金盆洗手了,好不好?”
“怎么洗,也改變不了,你曾經(jīng)是個(gè)賊?!甭逵鹦捱@是與錦軒杠上了。
“小然然我跟你說,像他這種人,狗改不了吃屎,你千萬不要和他握手言和?!卞\軒立馬拉著幽然的胳膊,吹起了姐妹風(fēng)。
“你說什么呢?滾一邊去?!甭逵鹦拗苯訉㈠\軒推到了一邊:“我和皇嫂才是一家人,你算老幾?”
“洛羽修,你這個(gè)魂淡?!卞\軒恨自己武階太低,不是他的對手,否則,早就出手拍扁他了。
“屁股臭,也不能割扔了,你說是吧,皇傻?”洛羽修回頭,嬉皮笑臉的看著幽然。
幽然倒是沒看出來,洛羽修這樣的人,竟然也有這么無賴的一面?
“以后不要叫我皇嫂了,你大哥已經(jīng)退位了,現(xiàn)在天玥國的皇帝,是你弟弟洛羽辰?!庇娜幻鏌o表情,冷聲的說道。
“嗯,臣弟知道,以后臣弟就喚你大嫂吧?!甭逵鹦拮旖菕熘靡獾男θ荨?/p>
他嫂子這算是,原諒了他嗎?
幽然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同意了他的稱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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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(dāng)有一天對方成為你生命中的過客時(shí),你卻已經(jīng)成為更好的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