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靜?冷靜?我的哥哥都快要死掉了,你要我怎么冷靜?啊~”幽然幾乎瀕臨在瘋狂的邊緣。
她曾經(jīng)親眼目睹了,自己的母親,在自己的眼前,爆體而亡,現(xiàn)在又目睹了,她唯一認定的哥哥,在自己眼前,流干血液而亡。
這樣的事實太殘忍了,要她如何能接受?
“丫頭,你要搞清楚,這是譚冰啟自己選擇的路,沒有人逼他?!甭逵馂t緊鎖著眉頭,真不知道該拿這個小女人如何。
“不,是我逼迫了他,是我害死了他!”幽然跌坐在雪地上,抱頭痛哭。
如果她沒有和譚冰啟講那些話,她認為,譚冰啟是不會選擇成神這條路的。
因為她非常的了解譚冰啟,他是一個非常執(zhí)著的人,只要是他認定了的事,他就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。
從小到大,他都是認定了,自己是皇軒國未來的儲君。
所以無論遇到任何事,都不會動搖他想成為,皇軒未來皇帝的心。
可是就在剛剛,幽然用一番自由論,徹底動搖了譚冰啟的心,甚至是改變了,他一直以來的思想。
所以,當譚冰啟內(nèi)心,認可了成神這條路,就算是死,他也不愿意放棄。
其實,譚冰啟這么堅持的,想成神的最主要的原因,是他從幽然的口中,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那就是幽然和洛羽瀟,未來的某一天,一定會踏上成神的道路。
如果是那樣,可能到死,他也不會再見到幽然了。
畢竟成神后,就會離開人界,他什么都可以接受,但唯獨不能接受,幽然遠離他的痛苦,所以,這才是他堅定成神的主要原因。
看著幽然哭的傷心欲絕,在場的所有人的心,也都跟著揪著。
北辰野看著,為了譚冰啟,哭的稀里嘩啦的幽然,心里其實很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,如果換做他,估計幽然連多看他一眼,都會覺得浪費時間。
他不單單是嫉妒譚冰啟,擁有的一切,其實內(nèi)心更多的是羨慕吧!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南宮圣祖看著,哭的傷心欲絕的幽然,似乎明白了,為什么他那個傻徒弟,這么執(zhí)著了。
此生有一個真心對待你的姑娘,哪怕只能是妹妹,也值了。
“老夫的徒弟,還沒死呢,你這丫頭就在這里哭喪,你是在詛咒老夫的徒弟嗎?”南宮圣祖故意板著一張臭臉,瞪著幽然。
聽到了南宮圣祖的聲音,幽然的注意力,一下子就被轉(zhuǎn)走了。
“臭老頭,如果我的啟哥哥,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我定要殺了你!”幽然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殺老夫?就憑你?想多了吧?”南宮圣祖一臉不屑的看著幽然:“想殺老夫?先成神再說吧?!?/p>
“就算我殺不了你,我夫君也能殺了你?!庇娜粚⒙逵馂t扯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咳咳~”洛羽瀟輕聲的咳嗽了兩聲:“那個~丫頭,我不是圣祖的對手,他是神,我還差了半步。”
“你差那半步,我來補上,我們兩個合力,弄死那個老東西?!庇娜粣汉莺莸恼f道。
“別說我們兩個人了,就算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,也不夠圣祖揮一下手指?!甭逵馂t輕聲道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人生如騎自行車,方向掌握在自己手中,用力蹬才能前進,一路上不管逆風(fēng)還是順風(fēng),全憑自己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