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等我們還清了債務(wù),咱們便離開這里,去找最后一刻璃珠,救回你的母親。https:”洛羽瀟輕聲安慰著幽然。
“是呀是呀,小然然你現(xiàn)在需要好好休息,你還要陪我回龍族替我出氣呢?!崩淆堃苍谝贿厙\歪道。
“好好休息吧小丫頭,一切有我在你不用擔(dān)心。”豆包還是那副模樣,裝逼這條路,他已經(jīng)越走越遠(yuǎn),回不了頭了。
就在三個大老爺們齊心開導(dǎo)幽然的時候,幽然從洛羽瀟的懷里爬了起來,坐直了身體認(rèn)真地看著三人道。
“不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冥夜琛那里,還他一滴心頭血,然后我們立即離開這個地方,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了?!?/p>
“可是...”洛羽瀟還想說些什么,幽然昨晚受了那么大的刺激,他是一千個一萬個讓她現(xiàn)在再去搞什么勞什子的心頭血,他只希望幽然現(xiàn)在能夠靜靜地休息。
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,洛羽瀟,就讓我任性這一回吧,好嗎?”幽然堅定的看著洛羽瀟,她現(xiàn)在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冥淵多逗留了。
“好吧,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冥夜琛那里還他人情,然后離開冥淵?!甭逵馂t哪里受得了幽然,都不需要軟磨硬泡,幽然說向東,洛羽瀟絕不向西,幽然說豬是雞生的,洛羽瀟絕對敢把小豬崽子塞到雞蛋里面去,他就是那種沒底線的終極舔狗。
老龍與豆包互相看看對方,再看看在那玩深情互視的洛羽瀟與幽然,無奈,兩個人只能搖搖頭擺擺手。
于是,一行人在幽然的堅持下,還是離開了客棧,向著城主府行去。
只不過在離開客棧的時候,幽然等人在老板與伙計恨欲狂的眼神逼視下,將所有的冥幣都賠了出去,才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。
畢竟由于幽然等人的原因,客棧遭了大殃,不說被毀了一間天字房,出了這么大的事,這客棧的名聲也將要臭到底了,老板沒有提著刀和幽然他們拼命已經(jīng)算是十分能忍了。
當(dāng)幽然、洛羽瀟等人再次來到冥夜琛府上時,老管家早就候在了大門外,隨后便畢恭畢敬的將幾人帶進(jìn)了后院,冥夜琛早已在院中布置好了陣法。
“這就是你所說的煉血陣?”幽然看著眼前的陣法,心里直打怵。
本來還算風(fēng)景宜人、生機(jī)蓬勃的后院,現(xiàn)在被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霸占了中心位置。
這陣法通體血紅,如用人的血漿涂抹出來一般,妖艷的紅色光霧不斷升騰在陣法上空,一陣陣鬼哭聲不斷從陣法內(nèi)呼嘯而出,院外明媚的陽光照射進(jìn)來,落在人的身上卻令人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不光是幽然,洛羽瀟、龍景擎、豆包三人,看著眼前的這個陣法也是眼角直跳,這鬼東西看著就十分邪門,再想到待會幽然還要進(jìn)這陣法之中去抽取一滴心頭血,洛羽瀟幾人就更加不安了。
三人同時用威脅的眼神掃向冥夜琛,其中意味非常明顯,豆包更是直接開口:“小子,你忽悠人呢吧,這邪陣一看就妖異不詳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