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覺得,只不過是洗漱更衣而已,花不了多少時間的。
寒冰則是一言不發(fā)的站在眾人的最后面,仿佛一尊雕像一般,沒有散發(fā)出任何的氣息。
幽然這一進去,可不是豆包想象中的,花不了多少時間,從那幾名侍女進入靜室之后,已經(jīng)過去整整一個時辰了,眾人仍然不見幽然出來。
即使以豆包的定力,都不免有些郁悶了,他哪里能想到,這姑娘家家的洗個澡換身衣服,竟然會用掉這么長的時間。
司徒錦軒~早就在幽然進屋沒多久后,跑到一邊找了個空地,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桌椅茶具,安安心心的喝茶去了。
地魔此時也是覺得,幽然未免太磨嘰了,忍不住嘀咕道:“小干娘怎么還沒出來呢?這都一個多時辰了,不會出事了吧?”
正在喝茶的司徒錦軒,聞言抬起頭來看著地魔。
譏笑道:“一看你這貨就沒和姑娘家相處過,你不知道,女孩子沐浴更衣是很講究,很費時的嗎?”
在與地魔的相處中,一直處于被欺負(fù)地位的司徒錦軒,這次難得找到了打擊地魔的機會,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看的地魔心中的怒火,蹭蹭蹭的直往上冒。
從來不肯吃虧的地魔,當(dāng)即便用力一甩衣袖,仰起一陣小型的旋風(fēng),將司徒錦軒的茶桌和茶壺,吹的四分五裂,就連司徒錦軒本人,也被這股旋風(fēng)帶著,摔了個屁股著地。
看到自己的杰作,地魔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他指著司徒錦軒譏笑道:“我這堂堂男子漢,不知道這些事沒什么,你這死人妖,為什么會那么清楚呢?難道你很喜歡做女人嗎?”
“地魔你這混蛋!勞資和你拼了!”地魔這話,無疑是在司徒錦軒的傷口上,撒了一大把鹽后,還狠狠踩了她一腳。
司徒錦軒當(dāng)即從地上跳了起來,就要上前和地魔拼命。
但就在司徒錦軒,剛要撲出去的時候,一股龐大的力量,將她的整個身子,牢牢地定在了原地。
“你一邊待著去~我有事要問他?!甭逵馂t很隨意的,朝著司徒錦軒揮了揮手說道。
那不可一世的模樣,看的司徒錦軒牙癢癢,但是全身被定住的她,也只能是照著洛羽瀟的話,乖乖的待在原地。
洛羽瀟解決了司徒錦軒后,來到地魔身前,先是上上下下的,仔細(xì)打量了地魔一遍。
然后才疑惑的開口問道:“你剛剛稱呼丫頭什么?”
剛才地魔小聲嘀咕的時候,洛羽瀟好像聽到他喊幽然‘小干娘’,這讓洛羽瀟十分的納悶,幽然什么時候,變成這天地魔靈的干娘了?
其實,早在之前,地魔就好幾次喊過幽然‘小干娘’了,只不過那時候洛羽瀟的心思,都不在地魔身上,所以一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這事。
“切~我喊幽然小干娘怎么了?你管得著嗎?”地魔皺著眉頭,看了洛羽瀟一眼。
心道:這貨怎么那么煩呢?什么時候輪得到他一個小小的神王,來管他這個偉大的地魔大人了?
洛羽瀟聽完地魔的話,沒有再開口,而是直接后退了一步,側(cè)過頭,看向了一邊的豆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