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聲音,從大道的遠(yuǎn)處傳來:五年之后,我親自去謝家取。之后的幾年里,我時常聽到他的消息。宣照六年,齊王整頓軍紀(jì),連斬數(shù)名瀆職將領(lǐng)。...少年的聲音,從大道的遠(yuǎn)處傳來:五年之后,我親自去謝家取。之后的幾年里,我時常聽到他的消息。宣照六年,齊王整頓軍紀(jì),連斬數(shù)名瀆職將領(lǐng)。宣照七年,齊王率平南軍,連攻五城,收服南疆布依族。宣照八年,永林郡叛亂,齊王中計被圍,鏖戰(zhàn)三天,連斬數(shù)百人,獲援后,率平南軍屠盡郡守滿門。至此,少年殺神一戰(zhàn)成名!如今,剛好是唐瑾走后的第五年。唐瑾滿身風(fēng)塵,應(yīng)當(dāng)是剛回京便直接來了宴席。旁邊的小黃門見他戰(zhàn)袍都還未來得及換,便急忙迎了上去:殿下這宴席馬上就要開場了,您咋還穿的這身,快隨小奴下去換了吧。唐瑾看了看自己身上,也覺不妥,抬頭對我說就句:小姑娘,等我。便急匆匆去換衣服了。他這一句交代,剛剛還覺得自己有點理虧的唐霄突然又覺得自己可以了,當(dāng)著眾人手指著我說道:謝寧,你不守婦道,居然與孤的兄弟暗度陳倉!我皺著眉,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道:太子殿下,齊王離京五年從未返京,您是知道的吧。唐霄還欲指責(zé),便聽見一道慈愛又威嚴(yán)的聲音響起:霄兒,你與阿寧在說些什么呢,這么難舍難分的。轉(zhuǎn)頭望去,原是陛下帶領(lǐng)著世家朝臣入殿了,父親落后陛下半步隨行在側(cè),再一旁,站的是王李兩家家主和離國的開國將領(lǐng)。陛下問話,唐霄不敢再提剛剛讓我抄女戒的事,乖乖答道:父皇,兒臣……只是在與阿寧閑聊。聽到此,陛下也不多問,只說:千秋宴上,來人眾多,照顧好阿寧。言畢,一眼掃到了站在一旁的江月璃。江月璃一身白衣,在這大殿中確實很惹眼。見到陛下在看她,江月璃立馬上前自我介紹道:陛下千秋,小女是戶部侍郎江鵬程之女江月璃。陛下皺著眉,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,嫌棄地說道:既是侍郎之女,就滾到外面去,大喜的日子,整得像奔喪的,晦氣。說完便帶著眾卿向主位走去。留下江月璃一臉慘白地待在原地。不得不說,離國的內(nèi)侍效率真高。不一會,江月璃便被請出了大殿。不多時,陛下便宣布宴席開始,今年是離國建國的第十年,新國初立,大小戰(zhàn)亂仍是不斷,幸好在這第十年初堪堪盛世之景。千秋之宴,萬國來朝。大殿之上歌舞升平,各國士族觥籌交錯,這樣的宴席待久了確實讓人覺得胸悶。恰好我那小侄女是個好動的,不一會便來邀我出去走走。自偏門而出,便是這離朝皇宮的后花園。這座皇宮始建于千年前,千百年來,王朝更迭,世事變遷,不變的是這花園中的爭奇斗艷。出來透氣的貴女不止我們兩人,拐過一座假山,便見一群年輕男女聚在一起玩飛花令。其中一抹白揮斥方遒,很是惹眼,走近便聽見不知是哪家的少年郎不停地吹捧道:江小姐真是女中文豪,離國第一才女之名真是非你莫屬,在下佩服。然后另一略顯得意的聲音不禁響起:王公子謬贊了,王家也是百年世家,世家底蘊月璃不敢媲美。原是江月璃又在背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