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生日宴的準(zhǔn)備,全部都是瞞著她母親的。她想給她母親一個驚喜。人很難還會有第二個50歲,她一定要讓她母親把上半輩子的所有遺憾,全部都彌補回來。她再次和工作人員確定了明天的宴會細節(jié)之后。剛開車準(zhǔn)備離開,接到了葉景淮的電話。這尊大佛主動給她打電話,倒是有些稀奇。要知道這半個月以來,他們可是一點聯(lián)系都沒有。不只是和葉景淮沒有什么交流,和顧言晟也沒有。顧言晟在忙著這幾天的一個杰出青年評選,應(yīng)該是準(zhǔn)備了很多材料,而且還會有一次現(xiàn)場演講。不過也難怪顧言晟會這么重視,這次的評選是北文國非常有含金量的一個評選活動,但凡北文國從政走上仕途之路的人才,百分之八十都得到過這個稱號。所以顧言晟自然全身心投入。而他一旦忙起他自己的事情,根本不可能還會注意她。當(dāng)然,她反而慶幸。畢竟她半點都不想和顧言晟,演戲。她一邊開車,一邊接通了電話,“喂?!薄澳銒屆魈爝^生是嗎?”葉景淮劈頭就問。“收到請柬了嗎?”安暖問。今天她是一一和工作人員確定都已經(jīng)把請柬送完了的?!笆盏搅?。”“記得準(zhǔn)時來參加?!薄拔宜臀椅磥碓滥敢粋€生日禮物吧?!比~景淮說。未來岳母。怎么有一種......好難言說的感覺。“不用了?!卑才€(wěn)定情緒,說道,“已經(jīng)送了?!薄班??”葉景淮有些詫異?!懊魈靵砹司椭懒?。”安暖故意不說。葉景淮輕笑了一下,也沒多問。他說,“一會兒有空打開電視看看?!薄笆裁??”“半個小時后?!薄班牛俊薄坝浀每??!比~景淮掛斷了電話。安暖皺眉。她看著手機,有些發(fā)怔。這貨搞什么鬼。安暖也沒去多想,她將轎車直接開到了青城最大的珠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