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梓瑤遞交出來的所有的證據。直接震驚了全場。顧言晟站在被告席上,眼眶通紅?,F(xiàn)在,百口難辯。他甚至沒有想到帝梓瑤會有這么多證據,會有這么齊全的證據。他以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天衣無縫。然而。他以為他在利用所有人,他在利用帝家,他會踩著帝家的尸體,走上最巔峰的位置,過著,世人敬仰,人上人的生活。事實上。他的所有一切都在被人的監(jiān)控之下。一旦他有任何風吹草動,就會變成炮灰。顧言晟緊握著拳頭。身體在壓抑得發(fā)抖。臉部也是一片猙獰。從小到大,他的目的都很明確,他要站在最高的位置,他要俯視天下,他要讓所有人臣服,他一直為了這個目標努力,他接受不了,自己在這里,慘敗。接受不了。站在這個地方,被所有人用異樣貶低鄙夷諷刺的目光看待。不。他不能接受!他狠狠的看著帝梓瑤。看著她冷冷的目光也這么看著她。他以為他在玩弄女人的事情上游刃有余。卻沒想到,有一天會栽在女人的手上。會栽在帝梓瑤的手上。不對。準確說。應該是栽到,安暖手上。他血紅的眼睛看向旁觀席上的安暖。他幾乎第一時間就可以肯定,所有一切都是安暖設計的。帝梓瑤被救出來,帝梓瑤被帶到這里,帝梓瑤當眾指控他,都是安暖做的!然而此刻的安暖,卻并沒有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,她的視線從頭到尾看著的都是,葉景淮。哪怕是站在勝利者的高度,也不會看他一眼。這個女人。這個分明之前愛她愛到生命里面的女人,到底為什么,說變就變了。到底為什么。說愛上其他男人就愛上了!顧言晟壓抑的崩潰,在一點點的泛濫。帝梓瑤把顧言晟所有的罪行說出來之后,真的有一種報復的快感,然而當她看向顧言晟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視線在安暖的身上。就算現(xiàn)在不愛了。就算她對顧言晟心寒了,甚至想把他碎尸萬段。誰都不知道。她被顧言晟監(jiān)禁的這一周,她都經歷了些什么生不如死的對待。她被顧言晟虐待。只要顧言晟一有不順心就家暴她,除了臉上,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。不只是顧言晟。顧言萱那個小賤人也是。時不時就會給她一巴掌,時不時就會諷刺她。包括倪蘭那個所謂的好婆婆。真的撕破面具的時候,比她想象還要殘忍。顧家這一家殘忍的偽君子。她做夢都想讓他們不得好死。終于。她被救了出來。在千鈞一發(fā)的時候,被人救了。終于她可以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憋屈全部說了出來,終于她可以讓顧言晟讓顧家人得到比他們承受的還要慘痛的下場!然而。心里的痛快,卻因為顧言晟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而內心有了極大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