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淮換上睡衣,上了床。安暖也已經(jīng)躺在了床上,有些昏暗的房間內(nèi),兩個人突然都變得有些沉默。每次的分別似乎都在無盡的憂傷。她在想,從小到葉景淮和葉子淵一直在分開,會有多難受。她轉(zhuǎn)身,靠近了葉景淮的懷抱里。葉景淮似乎也有些心思。此刻安暖靠近,明顯愣怔了一秒,隨即將她抱進懷抱里,很緊,卻又保持著不讓她難受的力度。安暖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,明天就聽不到了。她說,“葉景淮,你多久會回來一次?”“不知道。”葉景淮搖頭?!拔遗挛視肽恪!卑才行╇y受的說道?!白孕劈c。”葉景淮故意笑了一下,“把怕字取掉。”安暖抿唇。下一秒就聽到葉景淮篤定的口吻說道,“我會想你?!毙目诓▌?。就是會因為葉景淮心情起伏不定。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讓葉景淮留下來。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跟著葉景淮離開。成人的世界真的太多的無可奈何。她默默的點頭。很多話就這么咽在了喉嚨里。唯一有的就是,“照顧好自己。”別死了。“好?!比~景淮把她緊緊的摟抱著。無眠的夜晚。安暖也不知道多久還是睡著了。當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的位置就空了。葉景淮最喜歡,悄無聲息的離開。他似乎很怕面對分別?;蛟S,他和他弟弟之間,遭遇了太多這樣的事情,他也難受了。安暖就這么看著旁邊的位置,恍然若失。她嘆了口氣。調(diào)整了一下情緒起了床。每天都有葉景淮陪在身邊,會幫她刷牙,會幫她洗臉,甚至還會幫她抱到馬桶上......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安暖洗漱完畢下樓。忠叔已經(jīng)給她備好了早餐。安暖一邊吃著一邊問道,“葉景淮幾點走的?”“夫人,少爺早上6點不到就走了,胡峰去送的他?!敝沂寤卮?。安暖看了看時間,到帝都飛機一個多小時,此刻也已經(jīng)下飛機了吧?!然而葉景淮卻沒有給她發(fā)信息或打電話。是太忙了嗎?安暖默默的吃完早餐。她坐在胡峰的轎車上去上班。胡峰一向很沉默,安暖不問,他一般不會主動回答。也就沒有說,今早送葉景淮離開的場景。安暖嘆了口氣。她看著車窗外的景色,發(fā)呆?!胺蛉??!焙咫y得,主動開口了。安暖動了動眼眸,應了一聲,“嗯?!薄吧贍斦f,去了帝都,很多時間就生不由己,不能隨時給夫人電話和信息,讓夫人不要多想?!焙逭f。安暖一頓。倒沒想到,胡峰居然能一口氣說這么多話。胡峰又說道,“少爺說,只要時間允許他就會回來。還讓夫人一定不要太過相思,照顧好自己,照顧好寶寶?!卑才p笑了一下。就是被葉景淮給溫暖了。兩個人時間,有時候就是一句話,就會讓彼此,心情愉悅,很久。轎車到達安氏集團。坐在辦公室聽到羅思的工作匯報。匯報完畢之后,羅思說道,“安總,你知道夏匯銀行出事兒了嗎?”“嗯?”安暖臉色明顯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