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。安暖一直在默默的調(diào)整自己的情緒。她不想讓所有人來擔心自己。從小到大,似乎就已經(jīng)養(yǎng)成這種習慣,養(yǎng)成了遇事,總是不露于表。轎車很快到達別墅。她走進大廳。走進大廳那一刻,腳突然頓住了。沒看到剛剛打電話說要來的夏柒柒,反而看到了坐在沙發(fā)上的葉景淮,身邊還有秦江。如此突兀。讓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間,臉上的厭惡一覽無遺。她怎么能夠?qū)θ~景淮抱有希望。怎么能夠覺得葉景淮不會再出現(xiàn)了。她垂下眼眸。垂下眼眸那一刻,所有的情緒就瞬間隱藏了。剛剛他還能夠清清楚楚看到安暖臉上的情緒,下一秒,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對他,仿若也只是對待陌生人一般。沒有招呼,也沒有任何情緒。他然而更希望,安暖像剛剛看到他第一眼那樣,就算討厭,也至少,還有情緒。不像現(xiàn)在這樣,他似乎突然就變成了空氣。安暖也沒有給他們打招呼,從他們面前走過,直接上了樓。葉景淮喉嚨微動。什么話都沒說出來。秦江在旁邊也真的是被這怪異的氣氛嚇到了。他剛剛陪著阿淮回來,本來掉頭就想好回去的,結果被阿淮叫住了,讓他坐一會兒。剛開始他還不理解,捉摸著他在不就是電燈泡的角色嗎?!現(xiàn)在總算是懂了。安暖壓根就沒有把阿淮在放在眼里,阿淮要讓他緩解一下尷尬。既然是這個作用,秦江就打算開口說點什么緩解現(xiàn)在有些過于尷尬及壓抑的氣氛時,大廳中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,“暖暖,我來了?!比~景淮和秦江都看了過去??吹搅讼钠馄庥行┳眭铬改樇t紅的出現(xiàn)了。她搖搖晃晃的身體,定眼看到葉景淮那一刻,眼睛都直了。她沒有,眼花吧?!這貨怎么在這里。暖暖說他幾乎不會回來了嗎?!暖暖說他這兩天就要登位了嗎?!現(xiàn)在怎么突然就出現(xiàn)了。草。出現(xiàn)做什么,炫耀嗎?!就是來給暖暖炫耀,他要當上統(tǒng)帥了,他要成為北文國最了不起的男人了。一想到這里。夏柒柒整個人都要炸了。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的忍耐,一瞬間就破功了。她指著葉景淮的鼻子罵道,“葉景淮你個負心漢,你來這里做什么?給暖暖添堵的嗎?!”葉景淮眉頭一皺。秦江眼睛都鼓圓了。這妞喝大發(fā)了嗎?!她居然敢這么大言不慚。“我曾經(jīng)還以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比起顧言晟那個偽君子你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?!現(xiàn)在看來,你們都是蛇鼠一窩!你居然拋妻棄子,你就該浸豬籠,然后天打雷劈?!毕钠馄庠秸f越興奮,此刻聲音還很大。安暖是換了一套衣服還是準備下樓的。她想著柒柒回來,想著柒柒看到葉景淮肯定會baozha,果然,毫不意外。她站在2樓的護欄上,就這么看著柒柒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。看著葉景淮坐在沙發(fā)上依舊紋絲不動。從這個角度她是看不清楚葉景淮的臉色的,但隱約覺得,應該也被夏柒柒罵得,臉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