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有些諷刺的話語,讓葉景淮心口仿若被千斤巨石堵住一般,壓得喘不過氣。他緊抿著唇瓣,好久都說不出一句話。安暖等了一會兒,確定他沒什么誰人要找她談,她轉(zhuǎn)身就走了?!芭??!比~景淮看著她的身影,突然叫著她。她頓了頓腳步,還是回頭了,“嗯?”“我后天,就要舉行上位儀式了?!币馑季褪?,后天他就真的成為了萬人之上的存在了。安暖笑了笑,“恭喜了?!蹦欠N,嘴角在笑,眼中卻不帶任何感情的模樣,就這么深深的刺傷著葉景淮的心口。他其實很清楚,安暖根本不在乎他什么時候上位。安暖根本不在乎他,任何事情。只是他,想要和她分享而已?!皼]其他事情我就先回房了,明天一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就不陪你了?!卑才瘉G下這句話,直接就走了。她想。他要回來,她阻止不了。他不會遵守他的承諾,她也反抗不了。只能,盡可能的讓自己好受一點。她回到房間。洗了澡,躺在床上睡覺。葉景淮在這個家里面,真的讓她失眠了。準確說,這段時間都在失眠。一方面操心安氏企業(yè)的事情,另一方面......另一方面,也是這段時間過得太過抑郁。騙得過所有人,騙不過她自己。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很清楚她這段時間過得有多難。她努力讓自己閉上眼睛,努力讓自己睡覺,努力讓自己什么都別想。還是沒用的。平時都沒用,更別說,葉景淮今晚還在這棟別墅。就算一晚上他都沒有進這個房間。翌日一早。安暖鬧鐘一響,她就起床了。不是不賴床,而是根本沒睡著。她其實都習(xí)慣了,這么大晚上大晚上不睡覺了。躺在床上,就只是一個動作而已。她走進浴室。坐在馬桶上那一刻,她眼眸頓了頓。她看到內(nèi)褲上,有那么一絲血漬。一點點。她選擇了忽視。重新?lián)Q了一條干凈的內(nèi)褲,洗漱又化了妝之后,換上了外出的衣服,下樓。樓下,葉景淮已經(jīng)起床了。他坐在客廳,看報紙。聽到聲音,他轉(zhuǎn)頭看了過來。忠叔此刻也從大廳中走過來,“夫人你醒了,我做好早餐了,少爺一大早就起床等你一起用餐......”“我約了我爸去公司吃早飯?!卑才⑽⒁恍ΑV沂逵行殡y。他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少爺。顯然是不知道該怎么挽留了。葉景淮開口道,“我今天晚上8點的飛機。”她知道他今晚肯定會走,畢竟明天就要舉行儀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