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保持著沉默。對于葉景淮說的一切,無動于衷。葉景淮也不再多說了。大概也感受到了,安暖的排斥。轎車一路往青濘山山頂開去。不是去一般人求福的道路,而是另外一個山脈,倒是安暖,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。轎車??吭谠谏巾?,一間頂級餐廳面前。要不是葉景淮帶她來,她還不知道,青城還有這么一個別有洞天的地方。葉景淮似乎也看出了安暖的疑惑,他開口道,“這里是會員制,一般只招待男賓,除非是男賓帶的女伴,但是所謂的女伴......你應該知道是哪種。所以你不會知道這個地方。”安暖瞬間就懂起了。這里大概就是傳聞中的......男人的天堂?!安贿^放心,我已經(jīng)讓這里停業(yè)整頓了,曾經(jīng)這里涉嫌的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沒有了?,F(xiàn)在是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餐廳。但因為才整頓完沒多久,應該暫時很多人還是不知道?!比~景淮解釋。安暖在想。這家老板得多冤。好好經(jīng)營一個場所,就因為葉景淮不能玩了,就被葉景淮搞成了這樣子?!敖y(tǒng)帥,夫人?!遍T口處,一排禮儀,恭敬的接待。葉景淮帶著安暖走進了一間套房。走進去,就是偌大的一面落地窗,外面是陡崖峭壁,下面是淌淌江水。不得不說。確實是一個,好地方?!拔液颓亟郧敖?jīng)常來這里玩?!比~景淮說。“玩女人嗎?”安暖脫口而出。葉景淮輕笑了一下。并沒有因為安暖的話而生氣。他說,“秦江經(jīng)常玩?!卑才虼健H~景淮說過,只有她一個女人。準確說。之前只有她一個女人。所以葉景淮不喜歡玩這些。曾經(jīng)那個風流成性的男人,卻只是她的唯一。現(xiàn)在這個成熟穩(wěn)重的男人,她卻只是其中之一。想想,還真的覺得可悲。“統(tǒng)帥,夫人,可以上菜了嗎?”工作人員恭敬的問道。“嗯。”葉景淮點頭。工作人員才開始陸續(xù)上菜。葉景淮和安暖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。如此開拓的視野,如此浪漫唯美的氛圍,不得不說,曾經(jīng)的葉景淮,果然是一個很享受的人。飯菜上桌。葉景淮讓服務給他到了紅酒。給安暖倒的溫開水。葉景淮說,“暖暖,生日快樂?!卑才徽K粗~景淮。那一刻是真的忘了,她今天過生日。日子渾渾噩噩,好多事情都忘記了。難怪,今天葉景淮這么大發(fā)慈悲的,帶她出來逛街,吃飯。她拿起酒杯,“謝謝?!卑才攘艘豢诎组_水。葉景淮喝了一口,紅酒。偌大的房間中。突然響起了,唯美的鋼琴聲,讓本就浪漫氛圍,更加唯美動人。葉景淮突然拿出一個禮品盒。安暖切著牛扒的手,頓了頓?!安恢滥銜粫矚g。”葉景淮說。說著,打開了禮品盒。里面是一根鉆石響亮。鉆石的光芒在燈光下,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安暖抿了抿唇,問道,“剛剛買的嗎?”買長命鎖的時候,順便買的嗎?!不。是買鉆石,順便買的長命鎖。準確說,這跟響亮,他已經(jīng)提前預定兩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