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星聽見錢語柔的話,咬著牙,唯唯諾諾道:“建材是......是師茜送來的,跟我沒關(guān)系啊。”他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禍,現(xiàn)在,蘇明還半個人影都沒有,唯一能讓他推卸責(zé)任的,就是這批建材的供貨商師茜了。“師茜是誰?”老太太把拐杖舉在手里,指著錢小星罵道:“你個小兔崽子,別想包庇你姐姐,給我跪下!”錢小星對老太太的懼怕,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,聽到她的話,兩條腿瞬間就有些發(fā)軟。這時,旁邊抱著胳膊看熱鬧的師茜撇撇嘴,站出來說道:“我就是師茜,這批建材是錢小星找我買的,合同已經(jīng)簽了,白紙黑字!我承諾給他三十個點(diǎn)的折扣,而他也保證,不把劣質(zhì)材料的事捅出去?!薄澳?.....你胡說!我沒有要你的回扣!”錢小星一臉匪夷所思,直接被師茜的話說懵了?!拔?,敢做不敢當(dāng),你還是個男人嗎?”師茜滿臉鄙夷道。這時,錢麗麗不給錢小星說話的機(jī)會,直接跑到老太太面前高聲道:“奶奶,小星什么樣咱們都清楚,他哪有這種膽子?”“一定是錢語柔作為項(xiàng)目負(fù)責(zé)人,為貪圖私利,以錢小星的名義私自采購劣質(zhì)材料,請奶奶嚴(yán)懲??!”老太太點(diǎn)頭,深以為然道:“錢語柔,麗麗說的這些,都是我們親眼所見,你可知罪?”錢語柔狠狠搖頭,高聲爭辯道:“奶奶,這個項(xiàng)目可是我的心血,我怎么可能會去做這種事呢?”“為什么我剛到倉庫,你們就像提前算好了時間,正好在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?”“為什么錢麗麗對這些材料了如指掌,哪里有問題她一下子就能找到?”“奶奶,您仔細(xì)想想,這分明就是錢麗麗故意設(shè)計陷害我的,請您明察?。 薄拔遗?!”錢麗麗狠狠朝她啐了一口,張牙舞爪道:“錢語柔啊錢語柔,事到臨頭還想把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?”錢麗麗趾高氣昂的走到錢小星面前,突然,柔聲道:“小星,是你姐姐教唆你這么做的對不對?你放心,只要你大膽說出來,奶奶賞罰分明,不會為難你的!”錢麗麗對錢小星一邊使眼色一邊蠱惑道?!斑@......”錢小星聽到自己可以免于處罰,咬牙,低著頭小聲道:“我......我什么都不知道,沒錯,這一切,都是我姐姐做的主......”錢語柔差點(diǎn)背過氣去,一把揪住錢小星的衣服,聲音打顫道:“你再說一遍?”“錢語柔!你給我放手!”錢麗麗突然上前狠狠推了她一把,然后將錢小星拉到自己身后,“小星還是個孩子啊,你想強(qiáng)迫他替你背鍋,你還是人嗎?”“是啊,真是喪良心!”“為了推卸責(zé)任,連親弟弟都不放過,簡直該死!”大伯、三伯等家族的人也紛紛出聲辱罵起來。形勢急轉(zhuǎn)直下,錢語柔一時間百口莫辯,潮水般的恨意伴隨著絕望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內(nèi),讓她透不過氣來。錢麗麗差點(diǎn)笑出聲,心里有種一雪前恥的快意,她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對著老太太說道:“奶奶,現(xiàn)在人證物證俱在,事實(shí)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