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的手指扣動扳機,在紀博士X前打出一個血口。
紀博士應(yīng)聲倒地,驚恐的目光透過眼鏡P看著冒出的血水將自己衣F染紅,死亡的恐懼瞬間襲上心頭。
“你……,你竟然真敢殺我?”
余飛覺得好笑:“你這種十惡不赦的惡徒,雙手沾滿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,一生都是罪惡,殺你有何不敢?”
“你,你殺了我,撒旦之手不會放過你的?!奔o博士捂著X口,喘著氣:“你,包括你的家人,都將萬劫不復!”
“是嗎?”余飛不屑地盯著他,憐憫的口吻道:“像你這樣的人,只不過是撒旦之手利用的一條狗而已,死了就如同死一條狗,你還期盼他會為一條狗報仇雪恨?”
“咔咔……?!奔o博士嘴里發(fā)出沙啞的詭異怪笑:“我不是狗,我是他的孿生親弟弟,最親的親人,他一定會殺了你和你的家人?!?/p>
這話讓余飛一愣:“孿生親弟弟?”
這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獲。
一直以來,撒旦之手的真容就是一個謎,其詭異神奇的易容術(shù),至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容,包括余飛在內(nèi)。
既然現(xiàn)在這個家伙是他的孿生親弟弟,那么兩人的容貌肯定相似度很高,也就是說,看到了紀博士的真容,就等于是看到撒旦之手的真容了。s3();
看到余飛愣住,紀博士發(fā)出Y森的怪笑聲:“天狼,還有一件事告訴你,事先我……我已經(jīng)在玉仙宮酒店安排了人……,只要我過了今晚十點不和他們聯(lián)系,他們就動手……,殺了你全家……,哈哈……!”
余飛面Se一沉,一字一句地道:“沒有誰可以動我的家人,包括你在內(nèi)。最后,謝謝你告訴我你是撒旦之手的孿生親弟弟,讓我終于可以看見他的真容了。”
說著,余飛拿起手機,對準紀博士的臉開始拍照。
正在大笑的紀博士笑臉一僵,好像意識到了余飛在G什么,再次嘲諷地笑道:“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我哥哥的真容,嘶嘶哈……,咳咳咳……?!?/p>
笑聲中,他一陣激烈的咳嗽,口里咳出大口的鮮血。
“嗯?”余飛一頓,停止了手里拍照的動作,眼里寒芒一閃。
突然,他好像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猛地騰出一只手,兩根手指捏著紀博士的臉P,一點點地撕扯,跟剝筍子一般,將一張薄如蟬翼的人P剝了下來。
“你,你G什么?……,不,放開我……,放開我……。”
紀博士發(fā)出驚恐絕望的尖叫,因為情緒激動,大口大口的血水從嘴里洶涌出來,染紅了他脖子下面的衣F。
隨著最后“沙”的一聲響,一張薄得近乎透明的面P被撕扯掉,一張新的面孔出現(xiàn)在余飛的視線里。“這應(yīng)該就是你和你哥哥的真容了吧。”余飛淡然一笑,不禁贊嘆道:“不愧是撒旦之手,你們兄弟這雙手真不簡單,竟連易容術(shù)也做得出神入化,以假亂真,連我都被你們欺騙了。幸好有你的提醒,謝謝。
以后見著你哥哥的時候,我會告訴他,是你出賣了他的真容,哈。”
余飛冷笑著迅速按下手機拍照的快門,慘白的閃光燈下,那張新的面孔被清晰地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