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下車后,回頭看了后面的法拉利一眼,嘴角勾出一絲冷笑。
用法拉利這樣的豪車跟蹤,這也太扎眼了,可見搞跟蹤的人是多么的不專業(yè)。
搞跟蹤,一般用的是比較大眾的,不太顯眼的車子,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余飛那鄙夷中帶著不屑的冷笑,完全被左少J人看在眼里。
“少爺,那小子看著我們冷笑呢,好像是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?”花頭握著拳頭咬牙道:“麻痹的,我特么上去廢了他,竟敢朝我們冷笑,特么找死?!?/p>
花頭罵罵咧咧正要下車,余飛那里一閃,瞬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,不見了。
“快追上去,他跑了?!焙竺娴闹x科長急叫。
左少趕緊將車開過去,可是哪還有余飛的影子。
“C特么!”左少狠狠一拍方向盤。
“麻痹的,下次見到他,我特么打斷他的狗腿,看他還能跑?”花頭大罵。
其實他應(yīng)該幸運,真見面了,還不知道是誰打斷誰的狗腿。s3();
……
那條幽靜神秘的雨巷,那個神秘的中Y店。
老中醫(yī)老k正在Y店里給一位老F人號脈診病,老F人身邊陪著一個身穿火紅裙子的年輕少nv。
見到余飛進來,少nv瞥了余飛一眼,便移開了目光。
老k見余飛進來,朝他眨巴一下眼睛,示意他在旁邊坐下稍等。
余飛也沒說什么,默默地坐在一旁椅子上等候。
大約五分鐘后,老k診斷結(jié)束,開了J幅中Y,說了用法和囑咐J句后,將Y遞給年輕的紅裙少nv。
少nv接過Y,客氣地說了聲謝謝后,扶著老F人離去。
離去時,少nv回頭看了余飛一眼。
余飛剛毅的面龐面不改Se,坐在那里巋然不動,直到一老一少消失在門口都沒動一下。
“你終于來了?!崩蟢說話道。
余飛笑笑:“沒想到你這里還真有生意。”
“額……。”老k愣了下,翻了下老眼:“我可是名醫(yī),有生意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人家說酒香也怕巷子深,你這Y店開得這么深,能有生意的確不簡單。”余飛接話道。
“行了,別給我這個老頭子拍馬P了,將軍已經(jīng)等你很久了?!崩蟢站起來,前面帶路走進一條走廊。
還是那個地下密室,大屏幕上,出現(xiàn)黑魔頭的頭像。
“老黑,景國浩的事處理得如何了?”兩人一見面,余飛便問。
黑魔頭那張黑臉皺起:“你能換一個稱呼嗎?”
“叫習(xí)慣了?!庇囡w淡然道。
黑魔頭臉P狠狠一chou:“什么叫習(xí)慣,好像你是剛這么叫沒多久?!?/p>
“好吧,將軍,這樣可以了嗎?”余飛懶得跟他廢話這個稱呼的問題?!斑@還差不多?!焙谀ь^欣W點頭:“景國浩在貫江的勢力基本上被一鍋端了,倒是云州那么讓我有些失望,竟然讓景國浩本人給跑了。聽說還是大名鼎鼎的梁正武親自指揮,看來他這名氣有些名不符實啊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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