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,余飛等人的車隊已經(jīng)出了云州高速路口。
車上,老瞿問:“兄弟,咱們直接去會會他景家大少嗎?哦,不對,應(yīng)該說是你兒子,哈哈……?!?/p>
老瞿知道曾經(jīng)景躍南變成傻子叫余飛老爸的事,就忍不住很開心,很嘚瑟。
余飛想了一下:“暫時不去。”
“???”老瞿不解了:“我說兄弟,你還想留著他使壞????!?/p>
“老瞿啊,聽過一句古話吧,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。”余飛沉聲道:“景躍南想打垮飛騰集團,這最后一招無非是在飛騰集團如今人心惶惶的時候收買集團里的人,我想看看,誰會被收買?!?/p>
“那些堅持下來,沒有被收買的人,自然是飛騰集團的忠誠之士,是集團的基石,那些被收買的人,哼哼……?!庇囡w后面的話沒有直接說出,但冷哼已經(jīng)表面他的意思了。
老瞿頓了下,一點頭:“我懂你的意思了,你這是想測試人心,ok,我全力支持,那就讓景家那猴崽子多折騰兩天?!?/p>
說完這句,老瞿沖副駕駛的卷mao道:“卷mao,派人盯著他們?!?/p>
“好的瞿總,回去我立馬安排?!本韒ao回道。
“那個,我可以cha一句話嗎?”s3();
坐在后座,被余飛和老瞿夾在中間的俘虜覃子寧弱弱地說了一句。
就老瞿那T型,和余飛坐在后面剛剛好,這中間多了一個人后,那是真的擠了。
當然,最難受的是覃子寧,做了夾心餅G,一路上都被兩家伙擠得滿頭大汗。
可誰讓他是俘虜呢,即使難受也得忍著。
如果想獲得好的待遇,那就只有好好表現(xiàn)了,所以他這會抓住了表現(xiàn)的機會。
“有P就放。”老瞿瞪著眼睛喝道。
“是是?!瘪訉幖泵c頭:“那個,我提醒一下,景躍南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叫白堂,所以你們派去跟蹤的人最好是小心些,否則,很容易被他發(fā)現(xiàn),跟蹤的人怎么死了,你們可能都……都不知道?!?/p>
“麻痹,當老子的人是廢物啊?!本韒ao不爽地喝道。
“不不不,我是真沒這個意思,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,讓你們小心些?!瘪訉幖泵忉專骸斑€有,我有一個對付景躍南很好的建議,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?!?/p>
“老板,飛哥,就這種酒囊飯袋的紈绔大少,能有什么P的好建議,我建議咱們別聽他的。”卷mao鄙夷地道。
“反正無聊,聽聽也無所謂,說吧?!崩霄陌l(fā)話道。
余飛也沒表示反對。
“那,那我說了?!瘪訉巵砹司瘢骸拔业慕ㄗh是這樣的,那什么,我可以做你們的臥底到景躍南的身邊,他那邊什么情況我第一時間反饋給你們,關(guān)鍵時刻還可以背后給他狠狠一刀,這樣保證景躍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怎么樣,這主意不錯吧?”
說完,覃子寧饞著一張笑臉,眼巴巴地看一下老瞿,又看一下余飛,等待兩位大佬的答應(yīng)。
“哼哼。”老瞿笑:“余老弟,這主意不錯哦,你說呢?”
“的確不錯。”余飛點頭微笑,笑得很詭異。
“哈哈……,兩位大哥,那你們趕緊放了我吧,我保證幫你們G死姓景的?!瘪訉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