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抬著頭,望著老k那花白的頭發(fā),望著那蒼老雙眼發(fā)出的堅定目光,再望向那只握住自己枯瘦卻有力的手……。
說真的,有那么一刻,余飛對這個老人肅然起敬,他敬佩老k這樣的人。
可是,敬佩歸敬佩,每一個人的想法和選擇的路不一樣,面對的生活也不一樣。
余飛不是圣人,做不到老k這樣快入土的人了,依然繼續(xù)做那種“蠢人”。
然而,面對老人那殷切的目光,他能拒絕嗎?至少表面上,他不能直接拒絕。
“老k,如果能幫忙的話,我會的。”余飛安撫道,至于以后能不能幫,看情況而定了。說真的,奉獻了這么多,他也累了,倦了,真的只想做一個普通的人,過普通人的生活。
不是每個人都像老k一樣,七八十歲的人了,還舍不得放下,不想回歸普通人的日子。
……
同一時刻,燕京,夜幕籠罩下的覃家山莊,覃老爺子的書房內(nèi)。
“老爺,這一次的消息已經(jīng)是確認(rèn)無誤了,余飛這一次是真的退了,沒有了任何靠山和背景,真正的普通人一個了?!?/p>
老盤語氣中帶著J分激動朝覃老頭報告道:“老爺,上次你讓我去找余飛辦那事,我沒找著人,這次去辦的話就容易多了,他已經(jīng)沒了靠山,可以任由我們掌控。”s3();
“呼……,不容易啊?!瘪项^呼出一口氣:“其實說起來,這小子是個人才,可惜啊……,他不該惹上我覃家啊?!?/p>
“老爺,這個人可不見到簡單,據(jù)我調(diào)查得到的情報,袁家的沒落也是因為這小子啊,所以咱們也需要慎重?!崩媳P提醒道。
“是嗎?”覃老頭眼里寒光一閃:“還真是小瞧他了,不過沒關(guān)系,我覃家可不是袁家,再說,到了如今這一步,他沒了任何依仗,可以這么說,余飛的生死也只是在我的一念之間了?!?/p>
這話說出,覃老頭拳頭猛然一握,大有已經(jīng)將余飛的命運捏在手中的霸氣。
“老盤,聯(lián)系一下子寧那孩子吧,讓他盡快找到余飛的下落,咱們好進行下一步計劃。”老頭子沉聲命令。
“老爺,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過他了,可奇怪的是他失聯(lián)了?!崩媳P皺眉道。
“什么情況?”覃老頭臉Se一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打聽到的消息是,昨晚上子寧在夜場認(rèn)識了一個nv人,然后和nv人走了,現(xiàn)在都沒見人影,打電話也是關(guān)機的,無法聯(lián)系到人。”老盤無奈地道。
“簡直是胡鬧?!瘪项^有些惱火:“這孩子辦事能力不錯,可就是喜歡nv人這點太氣人,如此好Se,遲早有一天要毀在nv人手上的,回頭必須得好好教育他一番?!?/p>
“老爺,要不還是我再跑一趟云州吧。”老盤請命道。
“好,你去吧?!瘪项^一揮手,示意老盤離去。
老盤一走,覃老頭拿起書桌上的電話撥通一個號M:“覃義,來我房間一趟。”
電話打完不到五分鐘,覃氏三杰中的老三覃義便進了覃老頭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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