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明。
云州市刑警支隊,接替常連,新任的支隊長邊烈上午上班剛到辦公室門口,身上的手機“呱啦呱啦”地響了起來。
邊烈右手拿出鑰匙開門,左手拿起手機接通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邊隊,您還記得我嗎?我是仁和酒店的H經(jīng)理啊,前不久您來我們這就過餐的,您還記得嗎?”電話傳來的聲音還真有些熟悉。
邊烈想了下,記起來了:“哦,原來是H經(jīng)理啊,有什么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邊隊,您不是大警官嗎,有一個情況我要向您匯報一下?!盚經(jīng)理趕緊道:“昨晚上我們這里來了一伙人,很奇怪很可疑,而且說好住店的,結果大半夜的他們就走了,太不正常了……?!?/p>
接著,H經(jīng)理便將昨晚上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這家酒店便是昨晚上景躍南等人住的酒店,景躍南等人的奇怪舉動讓H經(jīng)理很懷疑,也很不安。
想了一晚上后,天一亮,他還是決定選擇了報警。
正好他認識邊烈這位警察大佬,于是就直接打了邊烈的電話了。s3();
聽完H經(jīng)理的報告,邊烈很重視。
現(xiàn)在接近年底,很快過年了,市里的領導一再強調搞好安全問題,讓市民們安安心心地過一個好年。
誰也不想這個時候出問題。
“H經(jīng)理,謝謝了,我馬上派人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,邊烈開門進了辦公室,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一個號M:“讓一大隊老周來我辦公室一下?!?/p>
不一會后,一個四十出頭,長相精悍的中年男子進了邊烈的辦公室。
他便是刑警支隊一大隊的隊長周勇,人如其名,在刑警隊中以勇猛而著稱,邊烈一手提拔起來的。
“邊隊,您找我?”周勇洪亮的聲音道。
邊烈點頭:“老周,仁和酒店你好記得吧?!?/p>
“記得,上次我們還去那里聚餐過?!敝苡碌挠洃浺彩窍喈攨柡Φ?。
“你帶J個人過去一趟,H經(jīng)理說昨晚上遇到一伙可疑的人,給我去查清楚了,這要過年了,可不能出什么事。”邊烈鄭重囑咐。
“額……。”周勇猶豫了一下:“邊隊,我們刑警隊是負責刑事案件的,這種事……?!?/p>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但人家既然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,我們就去看下吧?!边吜掖驍嗔死现艿脑挕?/p>
“是,我這就去?!?/p>
老大都這么說了,周勇也不好再說什么,答應一聲后領命而去。
周勇剛出去,邊烈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邊烈,我是常連?!彪娫捠抢仙霞壋_B打來的,現(xiàn)在常連可是調局里任副局長了,還是常務副局長,依然管著邊烈等人。
“哎喲,常局?!?/p>
常老大的電話,邊烈急忙站起來接聽。
“常局,這一大早的,您有什么事嗎?”
“邊烈啊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吧,電話里不方便說。”常連吩咐道。
“好的,我馬上到?!边吜曳畔码娫挘ⅠR奔向常連的辦公室。
常老大的召喚他可不敢怠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