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凱光一拍腦袋,終于記起來了。
他心里苦笑,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啊,見鬼了這是,還是人真的老了,糊涂了,是不是該退休了?
想到這個問題,他心里猛地一顫。
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,想什么退休,趕緊辦事吧。
“哦,我知道了,我叫別人吧?!崩蠚W回應一句,接著朝秋凌蝶吩咐:“全力配合尤隊長抓住兇手,聽著,這事至關重要,不能有半點馬虎?!?/p>
這可是關系到他可能被挨揍的大事,必須不能馬虎啊。
“明白!”秋凌蝶等人轟然領命。
“走了?!睔W凱光滿意點頭,選了一人跟著他快速離去。
……
而此時的尤志全正在幾個警察的陪同下進了一間警察嚴密防守的醫(yī)院病房。
病床上,躺著一個人,正是一棒子將王大軍砸翻的人,這次“王大軍血案”的最大兇手。s3();
“尤同志,他就是大飛了。”一個中年警官介紹道。
這位警官便是負責這起案子的責任領導。
他不知道尤志全具體身份是什么,但從尤志全亮出的證件,卻把它嚇了個半死,趕緊親自陪同前來。
“大飛,哼?!庇戎救珟е湟庹镜讲〈策?。
大飛雙手包扎石膏躺在床上,臉上的淤青也尚未全部消散,可見被人收拾得有多慘。
大飛看到有人靠近,睜開雙眼看著走近的尤志全,一臉的不屑,甚至干脆扭過頭去,看都懶得看尤志全一眼。
“尤同志,我們抓捕大飛時,他已經(jīng)被人廢了雙手,所以沒辦法,我們只能先把他帶來醫(yī)院治療,之后再進行審問。”中年警官解釋道。
“不用你們審問了,這個人我們接手了?!庇戎救淅涞氐?。
“?。俊敝心昃僖汇叮骸坝韧?,這只是一起普通的社會人士斗毆案件而已,你們要親自過問?”
“當然?!庇戎救隙ǖ鼗卮鹆藘蓚€字,朝后面一起跟來的手下們一揮手:“帶走?!?/p>
“等等?!敝心昃偌泵凶。骸坝韧景?,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呢,這就帶走不太好吧?!?/p>
“有什么不太好的,這種社會渣滓,你還真想把他醫(yī)治好???”尤志全冷冷地問。
中年警官苦笑:“尤同志啊,說真的,我們也不想啊,可雖然他是犯人,但我們的政策……?!?/p>
“政策是對一般人,對他不適用?!庇戎救珡娦写驍嘀心昃俚脑掝^:“他涉嫌危害國家和人民安全,我們必須將他帶走,你如果有意見的話,可以向你們的最高領導匯報,直接找我們領導?!?/p>
“不不,不敢?!敝心昃倏墒强催^尤志全證件的,這伙人可是惹不起的部門啊。
“不敢最好,還有什么意見嗎?”尤志全板著臉問。
“沒意見,我們堅決配合。”中年警官很堅定地表態(tài)道。
“那就好,帶走?!庇戎救竺娴娜撕攘睢?/p>
“是。”兩個手下沖上來,二話不說,粗魯?shù)叵崎_被子,喝道:“起來!”
大飛扭過頭來,不屑地瞅了床邊的人一眼,懶洋洋的聲音道:“我現(xiàn)在是病號,你們無權(quán)帶我走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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