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在默里克等人的心里,那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。
現(xiàn)在默里克終于知道索庫說的那個人是誰了,一個人G掉這些匪兵,對余飛來說再簡單不過。
余飛看到默里克一身筆挺的軍裝穿在身上,看上去倒是蠻威武的樣子。
“默里克,你們來了,不用客氣,都把手放下吧?!庇囡w面帶微笑走到默里克跟前,上上下下地掃了默里克J下:“不錯,這套軍裝很適合你?!?/p>
“這都是先生和陛下,還有將軍的栽培?!蹦锟烁屑さ氐?。
余飛一笑:“我可沒栽培你什么,都是你自己的本事。好好G,我相信以你的本事,未來成長為一個將軍不在話下?!?/p>
這話是對默里克的肯定,也是給他的一個巨大的鼓舞。
男兒從軍血戰(zhàn)沙場,誰沒有一個將軍夢啊,他也有這樣偉大的夢想啊。
而且以余飛在巴利尼亞和阿諾陛下那里的地位,被他看中的人前途絕對差不了。
“謝謝先生?!蹦锟思拥卦俅尉炊Y。
余飛擺擺手:“先別謝我,趕緊打掃戰(zhàn)場?!眘3();
“是?!蹦锟嗽俅蚊β灯饋怼?/p>
余飛望向索庫那里:“索庫將軍,還好嗎?”
索庫一笑:“沒事,P外傷而已,醫(yī)生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。”
說著話,索庫還晃了晃繃帶吊起的胳膊,他臉上的血污也進行了清洗和包扎,大問題是沒有了。
兩個軍醫(yī)處理好索庫的傷口,繼續(xù)去幫索庫的孩子們處理傷口。
索庫的夫人和孩子們雖然受傷不嚴(yán)重,但在剛才的掙扎中難免被毆打J下,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,也需要處理。
醫(yī)生怎么處理傷口,余飛就不用C心了,他C心的是現(xiàn)在整個巴利尼亞的局勢。
他將默里克叫到索庫這里來詢問:“索庫將軍,默里克,告訴我,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巴利尼亞發(fā)生了什么?還有,剛才我去了王宮,王宮外面全是白人士兵,這是什么情況?堂堂黑人國家王宮的安全,怎么能J給一群白人士兵手里,一旦他們反叛,你們想過后果嗎?”
提到這事,索庫和默里克是有苦說不出,一臉的無奈和苦悶。
看到兩人的表情,余飛不解了:“怎么都不說話了,我需要你們的解釋。”
“唉……?!彼鲙焓紫纫宦晣@息:“余先生,我們也不想,可這是國王陛下親自下令安排,我們也無能為力啊?!?/p>
“阿諾自己下令讓一群白人大兵保護?”余飛額頭直冒黑線,這小子腦袋進水了嗎,還是白癡得可以啊。
都當(dāng)國王的人了,怎么還這么的Y稚無知。
守衛(wèi)王宮的人除了是精銳部隊外,最重要的是忠誠,對王室的絕對忠誠。
就作戰(zhàn)能力而言,那群白人大兵的作戰(zhàn)素質(zhì)肯定高于黑人大兵,可忠臣度呢,那些白人會死心塌地忠心王室嗎?
一個搞不好,白人大兵謀反,那他就是作繭自縛了。
“先生,事情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