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中年男子的命令,年輕男女只有執(zhí)行。
“先生,我立即去傳達您的命令。”年輕男子囑咐女的保護好老板后,轉(zhuǎn)身出了客廳。
可是,他剛出去卻又折轉(zhuǎn)回來了,而且是后退回來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中男子臉色一變。
年輕女人卻是最先反應(yīng),“刷”地拔槍在手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(zhǔn)門口。
外面,一個帶著詭異黑色面具的人影走了進來,手里一把槍,槍口正頂在年輕男子的腦門上。
年輕男子被槍頂著腦袋,只好乖乖舉起雙手,慢慢后退,退進大廳里。
“該死的,來人,來人!”中男子大吼,企圖叫出自己的手下來“救駕”,然而很遺憾,他叫破喉嚨也沒有人回應(yīng)。
喊叫聲中,中年男子還按下了隱藏在茶幾下面的一個警報,可惜還是毫無反應(yīng)。
這下男子的臉色變了,他已經(jīng)意識到了什么,那就是守在樓下的人全部歇菜了。
現(xiàn)在這棟樓里也就剩下了他們?nèi)齻€活人,而且他們有可能是暫時的活人,有可能下一刻他們便也會和守在樓下的手下們一個下場,永遠沉睡下去。s3();
中年男子內(nèi)心生出恐懼,怎么可能,守在樓下的人都是精銳啊,剛才他們可是一點動靜都沒聽到,就這么無聲無息地全部完了,這太難以置信了。
到底是誰干的,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影一個人干的嗎?
不可能,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肯定有同伙,可能他的同伙已經(jīng)在外面把這棟樓給包圍了,他們成了人家的甕中之鱉。
這倒是他想多了,外面根本沒人包圍,至始至終,就只有突然冒出來的那個戴著詭異黑色面具的人影。
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中年男子躲在年輕女人后面,盯著余飛問,他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余飛沒有回答,左手拿出一張照片對照了一下,果然是他要找的目標(biāo),尤其是頭上那很有個性的辮子一看就能辨認出來。
余飛覺得這人蠢了一些,搞這種秘密工作的人,要的就是普通和低調(diào),而不是搞這么顯眼的標(biāo)志讓人認出來。
“要你命的人?!庇囡w吐出冰冷的一句話。
中年男子一顫,強自鎮(zhèn)定地道:“朋友,有話好說,能告訴我別人給你多少傭金嗎,我們可以給你雙倍,不,三倍也不是問題。”
這是要用錢來收買的節(jié)奏。
余飛搖搖頭:“很遺憾先生,我們這種人這么容易被人用錢收買的話,就不會被派來殺你了?!?/p>
中男子臉色變了變,這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“那么,在我死之前,能否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殺我?至少你該讓我死個瞑目?!敝心凶酉胫罋⑹直澈蟮闹髯邮钦l。
“其實,你應(yīng)該猜到的,不是嗎?”余飛似笑非笑地反問一句。
中年男子愣了一下,腦子似在想什么:“你是說,你是索庫派來的人?”
他剛剛派人去對付索庫,而索庫卻舉家逃去了軍營,說明自己的行動失敗了,索庫于是派人來報復(fù)了。
余飛的本意是想把這家伙引導(dǎo)到雷奧礦業(yè)集團身上。
他很清楚,霍拉斯盟會和雷奧礦業(yè)雖然都在爭奪巴利尼亞的大鐵礦,但彼此都有底線,不敢真正撕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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