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種宴會,玉時銘通常都是最后到達(dá)的,蘇漫舞嫁給他以后,也跟了這個壞習(xí)慣,所以等他們到場的時候,該來的人幾乎都來了。如今被貊冰舞這么一喊,眾人立刻把目光都移了過來,似乎是好奇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就連宋凌俢,禹王幾個人的眉頭也微微皺起,不明所以。蘇漫舞卻只是淡定的朝貊冰舞笑了笑,好似察覺不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樣:“見過冰舞公主,本妃早就說過,我們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,到時候,公主自然會知道本妃是誰。”“本妃?你竟然自稱本妃,難道......你是某個王爺?shù)腻??”貊冰舞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,一心只好奇蘇漫舞的身份?!八潜径降木磐蹂趺??公主有意見嗎?”不等蘇漫舞開口,玉時銘已經(jīng)幽幽接下,詭譎的聲音好似冰霜,混著這冬日的冷風(fēng),叫人的脊背寒了又寒。貊冰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這才終于注意到了玉時銘,這一看,雙眼立刻直了,眼里的情緒洶涌,是驚訝,是不敢相信,是......她眼中的情緒如此復(fù)雜,叫蘇漫舞不禁好奇她和玉時銘是不是早就認(rèn)識,可蘇漫舞還沒來得及多問,貊冰舞已經(jīng)指著玉時銘問到了,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:“你......你是誰......你......”這......貊冰舞看到她會驚訝,是在她意料之中的,畢竟她和貊冰舞有過一面之緣,還在引起貊冰舞的注意之后,給她留下了一個身份之謎。但貊冰舞此時的反應(yīng),很明顯是看到玉時銘比看到她還要驚訝,為什么?最奇怪的是,貊冰舞既然開口問了玉時銘是誰,就表示她根本不認(rèn)識玉時銘,對一個自己不認(rèn)識的人表現(xiàn)出驚訝......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?蘇漫舞下意識的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玉時銘,玉時銘啊玉時銘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為什么不管是宋國,還是齊國,都對你如此......“本督是宋國的九千歲,也是皇上前不久親封的九王,至于她,是本督的王妃,不知這樣的回答可否詳細(xì),可否能讓冰舞公主滿意?”玉時銘似笑非笑的說道?!斑@......你......你就是宋國的九千歲?那個......sharen不眨眼的妖孽玉時銘?”貊冰舞瞪大雙眼看著玉時銘問道。她這話一出口,眾人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。這貊冰舞也太大膽了,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玉時銘是怎樣的人,竟然還敢當(dāng)著他的面說這種話......玉時銘的性情詭譎,就算貊冰舞是齊國的公主,也未必會給這個面子吧?想到這,眾人都不禁擔(dān)憂了起來,生怕玉時銘會對貊冰舞做什么,破壞兩國的關(guān)系。“sharen不眨眼的妖孽?”沒想到玉時銘卻饒有興致的重復(fù)了一遍貊冰舞的話,不但沒有生氣,還反而覺得挺有意思的:“沒錯,本督便是你口中sharen不眨眼的妖孽,冰舞公主有何賜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