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本宮的腰疼死了......估計是剛剛給摔壞了......”顏泠皇后痛苦的說道,眉頭幾乎就打成了一個死結(jié)。而太醫(yī)聽見這話,趕緊就使喚宮女:“快,皇后娘娘肯定還是摔傷了腰,你們?nèi)グ褤苣脕恚?.....”太醫(yī)吩咐了一連串,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,而玉時銘和蘇漫舞就這么站在一旁看著,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來,只得硬憋著。太醫(yī)連檢查都沒仔細給顏泠皇后檢查,只是在顏泠皇后的周圍看了看,恐怕連衣服的花色都沒有看清楚就肯定顏泠皇后是摔傷了腰,這......未免也太草率了吧?演戲演得一點都不好!不過......想來這也不能怪太醫(yī)。太醫(yī)身為太醫(yī),自然明白這檢查的步驟和過程應(yīng)該是什么。可他明明知道,卻不敢這么做......只有一種可能。那就是......齊國皇帝的醋勁大發(fā),不允許他隨便亂碰,甚至是亂看顏泠皇后。也是......太醫(yī)再怎么說也是個正常的男人,而顏泠皇后又不是真的有事,齊國皇帝自然是不允許......這么想想,太醫(yī)要演這出戲,也是挺不容易的。一個不小心,別說是手了,腦袋都給齊國皇帝給砍了。或許是連擔架都是早就準備好的,也或許是宮人們真的擔心顏泠皇后會出什么事情。所以太醫(yī)的話音才落沒多久,擔架便被找來了。幾個宮人小心翼翼的把顏泠皇后往擔架上放,只等放好了,這才大步朝顏泠皇后的寢宮奔去,生怕耽誤了事情。見宮人們走得飛快,玉時銘和蘇漫舞相視的看了一眼,這才也默契的跟上了?!澳阏f,父皇和母后這玩的究竟是什么花樣?”因為宮人走在前頭,他們跟在后面,中間還隔著一段距離,所以蘇漫舞忍不住就小聲問道了。玉時銘輕挑了挑眉,笑得邪惑好看:“一會看看不就知道了?!闭f罷,頓了頓,又接下去:“能讓父皇和母后如此煞費苦心的......我還真是好奇??!”蘇漫舞努了努嘴,腳下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幾分。好奇的又何止是玉時銘一個人呢?等玉時銘和蘇漫舞走到鳳儀宮的時候,顏泠皇后已經(jīng)被宮人們抬上床,連被子都蓋好了。太醫(yī)則站在一旁,一本正經(jīng)的寫著藥方,一臉顏泠皇后的傷勢十分嚴重的模樣。見此,玉時銘也很識趣,配合的就上前朝太醫(yī)問道:“太醫(yī),母后的傷勢如何?”“回太子殿下的話,皇后娘娘是摔倒的時候傷到了腰,雖說小心調(diào)理就不會有什么大礙,也不至于留下后遺癥,但......這段時間怕是不能下床,也不能走動了。”太醫(yī)努力裝出一副事情十分嚴重的模樣,擰得眉頭都快抽筋了。而玉時銘一聽太醫(yī)這話,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詫異,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