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...貊秉忱竟然只是讓人傳來口信,并未告訴齊國皇帝具體的......這......貊秉忱的葫蘆里究竟再賣什么藥?“聽說母后的事情也是三皇子幫忙解決的?”蘇漫舞問到?!盎鼐磐蹂脑?,的確如此,也幸好三皇子想出假扮sharen滅口的方法,否則......這件事情哪能那么快的解決??!”齊福海說道,聽語氣,不難聽出他對貊秉忱的佩服。見此,玉時銘就不禁輕勾了勾唇角:“看來本太子和王妃應(yīng)該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三皇子才是?!薄疤拥钕抡f這話就客氣了,您與三皇子本就是親兄弟,手足之間互相幫助,難道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”見玉時銘笑,齊福海也跟著笑了起來。而他的話音才落,馬車便停了下來,只聽駕馬的宮人說道:“太子殿下,九王妃,到了。”“哎,這話說的時間過得就是快,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?!饼R福海說著,便率先起身,撩開馬車的簾子,朝玉時銘和蘇漫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太子殿下和九王妃先下車吧?!薄班??!庇駮r銘牽起蘇漫舞的手,便起身走下了馬車。這件事情早在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了,如今又要公審,所以玉時銘和蘇漫舞還未到,衙門便已經(jīng)被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了。一看玉時銘和蘇漫舞下車,在場的百姓和侍衛(wèi)就趕緊跪下行禮:“見過太子殿下和九王妃。”雖說這一次的公審和往常的都不太一樣,玉時銘和蘇漫舞是要被審訊的嫌疑人,可不管怎么說......他們?nèi)缃穸既允翘雍途磐蹂纳矸荩邶R國皇帝還沒有削去他們名號之前,他們見到他們都還是要行禮的?!岸计饋戆伞!庇駮r銘淡淡說道,直接帶著蘇漫舞就走入了公堂。而等他們走進去的時候,齊國皇帝早就已經(jīng)在公堂之上坐穩(wěn)了。“見過父皇?!庇駮r銘和蘇漫舞朝齊國皇帝行禮道?!捌饋戆伞!饼R國皇帝請說著,便又朝齊福??戳诉^去:“人都到齊了嗎?”“回皇上的話,人都已經(jīng)到齊了?!饼R福海應(yīng)到。聽到這話,齊國皇帝這才點了點頭:“好,那就把那幾名官員和百姓都帶上來吧。”“是?!饼R福海應(yīng)下,便朝站在一旁的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,侍衛(wèi)會意,便快步退了下去。沒多久,侍衛(wèi)就帶著幾名官員和百姓上來了。“見過皇上。”官員和百姓怎么都沒有想到,這件事情擺明了是對玉時銘和蘇漫舞不利,齊國皇帝卻會提出公審。而如今又看到有那么多的百姓圍觀......就是心理再強大,也不免會覺得害怕吧?所以連行禮的聲音都不由得多了幾分顫抖?!叭绻逈]有記錯的話,當日在御書房的時候,你們曾經(jīng)與太子立下三日之期,如果三日之后你們能找到確鑿的證據(jù)證明貪污的事情與太子和九王妃有關(guān),朕決不輕饒,反之,如果三日之后你們不能找到確鑿的證據(jù)來證明太子和九王妃與這件事情有關(guān),就算是太子和九王妃無罪,如今三日已到,你們的證據(jù)呢?”齊國皇帝幽幽說道,語氣冷得幾乎可以share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