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著,蘇漫舞便輕勾起唇角:“好奇嗎?”蘇漫舞搖了搖頭:“也并不是很好奇嘛,不過......如果閣下想說的話,本妃也不介意聽一聽。”雖然她并不清楚這個人為什么會對他如此的感興趣,但......她若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認了她對他好奇,豈不是讓齊國在這個人的面前矮了一截。在這個人的面前矮一截還沒有關(guān)系,最關(guān)鍵的是,這個人的背后究竟是哪個國家?既然是國家與國家的碰撞,那她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。而她這話......明顯就是得了便宜賣光。她知道,這個人剛剛之所以會這么問,就是要自我介紹了,而她......不僅要聽他的自我介紹,還要一副是她不是很想聽,只是看在他來者是客的份上才聽的?!肮娌焕⑹翘K姑娘......”蘇漫舞這話是什么用意,這個人自然是明白的,卻也不揭穿,而是順勢的接了下去:“既然蘇姑娘如此大度,那我也就不客氣了?”他來這里,本就是為了蘇漫舞,既然如此,蘇漫舞說什么,做什么,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面子這種東西,他根本就不在意,反正......他只要把身份說出來,就算讓蘇漫舞這一步,也絕對沒有人敢輕看他。蘇漫舞原以為就如此狂妄的人,被她這么一說,就算不生氣,也多少會皺一皺眉頭,可她沒想到的是,這個人不僅沒有表現(xiàn)出一絲一毫的不滿,還直接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。這......為什么?為什么連玉時銘和齊國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會對她如此縱容呢?蘇漫舞疑惑皺眉,而不等她多想,這個人的聲音已經(jīng)又傳來了:“我叫繆竺,是......”如果蘇漫舞沒有料錯的話,名字過后,便是他背后的勢力了。可似乎是知道所有人都很好奇這件事情,所以繆竺在說完名字以后,就立刻吊胃口般的停住了......“如果閣下不想說的話,那就算了,不強求?!币娍婓霉室赓u關(guān)子,玉時銘的睫羽輕扇了扇,便毫不客氣的說道。從一開始到現(xiàn)在,繆竺就一直有意無意的想要抬高自己,就好似已經(jīng)俯視著眾生習(xí)慣了,無法忍受別人不對他提起興趣一般。可......繆竺越是這樣,玉時銘就越是覺得反感。有意無意的想要抬高自己,就好似已經(jīng)俯視著眾生習(xí)慣了?憑什么?所以,繆竺越是想提起他們的興趣,他就越是要無視他。呵?不強求嗎?難怪蘇漫舞會看上玉時銘,這兩個人的脾氣還真是......繆竺略帶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才恢復(fù)了本該有的倨傲:“我......繆竺,是雪國派來的使者,特意替雪國皇上送來賀禮,賀蘇姑娘大婚!?!笔裁??雪國?消失了一百年的雪國?他們是出現(xiàn)了幻覺還是出現(xiàn)了幻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