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泠皇后輕咬著下唇,眼眶紅紅的,就好似要哭出來一般的點了點頭,這才任由齊國皇帝牽著,大步朝大殿外走去。可她一邊走,卻仍是不忘一邊看向蘇漫舞的方向,雖說蘇漫舞的頭上蓋著蓋頭,她看不到蘇漫舞此時此刻的表情究竟如何,但......她光是用想象的都能知道,如今的蘇漫舞一定很難過,一定是難過死了才對。期盼了那么久的大婚,好不容易進行到了一半,卻又半路殺出了雪國這個程咬金。而......殺出雪國這個程咬金也就罷了,玉時銘和蘇漫舞是經歷了風風雨雨才能走到今天的,又何嘗怕過風浪呢?恐怕......最讓蘇漫舞難過的,最讓蘇漫舞心寒的,是齊國眾人的反應吧。沒出事之前,口口聲聲的喊她九王妃,出事以后,卻立刻開口喊她蘇姑娘,不僅如此,還逼著她也要改口......這些人,可都是蘇漫舞曾經保護過的人啊,就這樣在關鍵時刻捅了她一刀,她......該有多疼?想到這,顏泠皇后就不禁伸手捂住心窩的方向,好似心疼,又好似自責。如果這時候有人能站出來替蘇漫舞說一句話,或是為她做點什么就好了。可是沒有,一個都沒有。不管是玉時銘,齊國皇帝還是她,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都無能為力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期盼已久的大婚被終止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(fā)生......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希望這件事情有解決的方法,七天以后,蘇漫舞不必被帶離齊國了,否則......她的良心要如何安穩(wěn)?她又怎么對得起這個把她當成親生娘親一樣看待的蘇漫舞呢?見齊國皇帝和顏泠皇后離開,玉時銘的大袖一揮,沒有多余的言語,直接就把蘇漫舞整個人橫抱了起來。蘇漫舞之所以至今都沒有把頭上的蓋頭揭下來,之所以明知大婚終止,仍是這樣乖乖的蓋著,全然是因為他剛剛抓住了她的手,不讓她揭,既然如此......那他又怎么能讓蘇漫舞在這時候成為眾人的笑柄呢?他欠她的,已經夠多了,這個蓋頭,至少要讓他親手來揭,就算不能讓她像其他女子那般幸福的等著自己的夫君來揭蓋頭,那......也不能讓她如此沒落的自己揭了自己走。“這......”眾人一看玉時銘將蘇漫舞橫抱起來,臉上就不禁閃過了一抹懊惱。雖說蘇漫舞真的有千般好,可就算她有萬般好,一個會給齊國帶來災難的女人,玉時銘又怎么能......都到這時候了還護著她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