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不了綺寒身上的毒是真,但......齊國也不能輕易的就被人辱沒了。更何況,這個人還是他們的敵人!“哈哈哈哈哈,沒想到沈太醫(yī)還是如此忠心之人,都死到臨頭了,還想著替齊國說話?”在對綺寒的這個話題上,焱諾明顯沒有什么耐心,所以頓了頓,便又接了下去:“不知沈太醫(yī)踏入諸天閣的那一刻,可有想著能活著走出去?”可有想著能活著走出去?焱諾這話雖然沒有明說,但他話中的用意......不言而喻。沈玉軒又不是傻子,怎么會不明白呢?只見他輕輕的吸了口氣,這才挺起胸膛:“玉軒自然是想活著離開的,畢竟......我與綺寒,好不容易才能再相遇,可......如果長老不愿意成人之美,那我和綺寒也只能不求同生,只求同死了?!薄昂靡粋€不求同生,只求同死啊,看來......沈太醫(yī)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入諸天閣的,那......”焱諾的眉眼一轉(zhuǎn),便揮手朝儀狄看去:“帶下去吧。”“長老的意思是......”焱諾突然來了這么一句,是什么意思,儀狄倒有些不明白了?!吧蛱t(yī)既然已經(jīng)做好了必死的決心,那......他們自己的生死,就由他們自己去決定吧,不管怎么說,綺寒都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,我又怎么舍得看綺寒死在我的眼前呢?”焱諾輕笑著說道,說罷,便閉上眼,不再多言。而他這話的意思也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不管是綺寒還是沈玉軒,他都不打算再管了,反正......綺寒身中劇毒,命不久矣,沈玉軒則對綺寒情深義重,一旦綺寒死了,他也不可能一個人獨活,既然如此......那他們兩還有什么值得他關(guān)心的嗎?都是必死之人了。焱諾沒有多言,他的意思,在場的幾個人卻皆是明白的。所以不等儀狄松手,綺寒便已經(jīng)略帶搖晃的站起身,臉色蒼白的說道:“不必了,長老若是還念你我多年的情分,就讓我自己走出去吧?!币娋_寒起身,沈玉軒趕緊也跟著站了起來,雙手扶住綺寒,好似擔心她會一個不穩(wěn),倒下去一般。焱諾卻連睜眼都懶得睜眼:“那就走吧,從今以后,諸天閣與你再無關(guān)系?!睆慕褚院螅T天閣與你再無關(guān)系......從今以后,諸天閣與你再無關(guān)系......這句話就好似一把鋼刀,狠狠劈在了綺寒的身上,痛得她險些連站都站不穩(wěn)。她從小就在諸天閣長大,諸天閣是她的親人,是她家,如今......焱諾卻說從今以后諸天閣與她再無關(guān)系了,也就是說,她從今已有再無親人,也再沒有家了......她......似乎是能感覺到綺寒心中巨大的悲傷,沈玉軒輕擰了擰眉,便安慰似的小聲開口道:“你還有我,不論如何,你還有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