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喬時謙聽到這個消息,打了電話過來,問溫思絡怎么搬走了?說他只是回克利爾處理一些事情,很快就會過來。
溫思絡有點尷尬,只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。
“我找了一個離華爾街比較近的地方,現(xiàn)在跟著那位林恩先生,這樣方便一些?!?/p>
“這樣,那好吧,不過我聽說,你這次跟著他做日本蒼穹那個項目,他便沒有給你很大的單是不是?只是做了一點期貨?!?/p>
忽然間,他在電話里問起了這個。
溫思絡正為這事煩呢,聽到他問,也就倒起苦水來了:“是啊,他應該是還不信任我,加上我上次說的那句話,估計讓他防著了?!?/p>
“你說希望正規(guī)賺錢嗎?”
“對,我們同去的那幾個人,他們拿到的項目都是現(xiàn)在最火的融資項目,都賺了上百萬?!睖厮冀j很是忿恨不平。
融資,錢確實來的比較快。
喬時謙在電話那邊望著手里正在翻閱關于日本蒼穹的資料,目光動了動:“或者,可以直接去找一下這位日本蒼穹的負責人?!?/p>
“你說什么?直接去找他?”
“對,線是林恩幫你牽的,但是你要賺到了錢,分給他,他也不會拒絕,你說是不是?”
言下之意,竟是要讓溫思絡越過林恩,單獨找日本蒼穹精密做生意。
溫思絡心里動了一下。
剛好這個時候溫靳端了一碗煲好的糖水進來,溫思絡掛掉了電話,看到他,順口就問了句:“小靳,你喬大哥說,讓我們單獨去找蒼穹精密談生意,你覺得怎樣?”
“什么?這不太好吧?”
溫靳聽了,立刻就不同意了。
“姐,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林恩手上做事,如果你越過他去找蒼穹精密,被他知道了,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“可是我們?nèi)绻湍羌夜菊労昧?,賺的錢,也可以分給他,不是一樣嗎?”
“那怎么會一樣呢?像他那種人,肯定不會喜歡你這么做的,他更喜歡的,是掌控欲,如果你不聽話了,他還那些錢干什么?”
一轉(zhuǎn)眼間,這個少年竟然聲色俱厲到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而且,他分析出來的東西,也是完全和他的資歷不同,他明明大學都還沒畢業(yè),可是現(xiàn)在,他說起這些來,卻頭頭是道。
就好似他經(jīng)歷過一樣。
他怎么會這樣?這是她的錯覺嗎?
溫思絡呆呆的看著他,好長時間竟是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溫靳:“……”
就那么一瞬,他忽然就醒悟過來了。
頓時,看到他白凈的臉又是微微一變。
“我……姐,你別生氣,這些,我都是聽別人說的,我是擔心你出事,所以有點急了。”他忙著為自己的失態(tài)解釋。
溫思絡又是看了他好幾秒。
算了,也許他真的就是聽別人說說,一個大學都沒念完的人,那會懂這些?
溫思絡最終還是把這些疑慮壓下去了:“沒事了,你先回去睡吧,這件事我再想想?!?,content_num